「吗？」他似乎对我的反应到满意。

他带我偷偷绕过了大门到後院，「我妈不太喜我骑脚踏车。」

我听得正起劲，拉了拉他的衣角，「然後呢？」

这大概是我从医院醒来後，第一次受到内心真正的喜。

手指。

「我第一次翘课就是你带我一起的。」他笑着说，像是陷了回忆中，「国小年级的时候，我们两个被派去参加演讲b赛，都在中午受训，有时候会拖到上课时间。有一次，你突发奇想，说我们可以在训练後偷偷跑去玩，等到快放学再回去。」

「一开始我害怕极了，後来你用五瓶草莓多多收买了我。」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自己也觉得很荒谬。

「当然。」他将一辆脚踏车牵，「你会喜的。」

「我知。」他m0了m0我的，伸手往空中笔划，「那三颗是季大三角。」

「很，我喜天空，也喜星星。」我喃喃自语。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家，外观跟我家像，都是三层楼的独栋建筑，只是风格不太一样，他家的外观漆成灰黑sE的，而我家的是白褐sE基底。

「对，我们的秘密基地，快到了。」

我看着沿途的风景变换，这个山坡不算太陡峭，一路蜿蜒而上，渐渐地开始有越来越小的房屋映帘。

脚踏车在一块大石旁停下，徐谦先让我下车，接着把车停好。

我仰起，漫天的星辰瞬间落我中，我赞叹地哇了声。

「是的。」也许是因为脚踏车开始往较令人吃力的山坡上前行，他只短短回了两个字。

「不会累。」他还是那抹淡淡的微笑，「走吧！在前面。」

我不确定之前的我究竟喜不喜天空，但现在的我，把它当作我的心灵依靠，就算一切都不记得了，至少天空永远在那，至少，它和我记忆中是一样的。

「我们要去看夜景吗？」我猜测。

「那你确定要骑？」我见他蹑手蹑脚的，也不自觉压低了音量。

四目相接，我後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其实我本不记得，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他望着我，失望、愧疚、怜悯的神。

「啊——」我愣了下，「我记得。」

「你b我想像的要没那麽乖。」

「你说装乖是什麽意思啊？」我想，我需要多听听关於我自己的事。

「原来我以前也这麽调。」我接续着他的话。

我也喜星星，因为它好像你的睛。

他说完，脚踩踏板，就这麽从後门驶了去，速度b我想像的快，我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是你告诉我的，你也不记得这些星星了吗？」

直觉告诉我他想到了什麽不太开心的事，但我也无从问起。

「你觉很累。」我靠近他，从书包里拿一张面纸，替他去额上冒的汗珠。当我的手过他眉上那颗褐sE的小痣时，动作不自觉地停顿了下。

「别说我了，要说装乖??」他回看我，「你才是我的老师。」

「你还有研究星星啊？」

「我们从学校围墙的小钻了去，其实去後也没什麽，就是在附近晃，但你说，你喜这样的觉，无拘无束的觉。」他越说到後面语气越重。

我坐上了他的脚踏车後座，车上很贴心的放了个垫。

我们从大石旁的一条小径走下去，前方是一个木制的平台，我跟着他走到平台上。

「觅觅，你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