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半拖半抱着绵绵的酒酿舅舅，直接就近拉到厅堂左侧房间，扔到房间里那张木榻上。霍去病蹙眉飞速脱去卫青那得像烂咸菜的华贵衣饰，嫌弃地将满是酒臭味的朝服扔到地上。

卫青咽下羊，仍叼着筷尖向霍去病笑，粉的尖隐约过，霍去病稍稍用力将筷撤扔回桌上，借着宽大的衣袖遮掩握住卫青的手腕挲，“想给舅舅喂别的。”

或许有人在看他们，也或许无人关注，卫青没有去确认旁人的反应，他注视着自己手里那个小小的瓢匏里潋滟的酒。即使不能办一场真正的婚礼，不能光明正大的昭告天下，霍去病也想和卫青在众目睽睽之下喝一杯合卺酒。卫青无法不对这炽诚的少年心事动容。

拿定了主意的卫青双手捧着瓢匏，微微向霍去病躬，等霍去病也忙不迭躬同卫青完成对拜，再同时站直仰脖饮下微苦的酒。不等霍去病回味完合卺酒的回甘，卫青将瓢匏扔霍去病怀里。霍去病将两瓢匏合成一只小葫芦，心满意足怀里收好。两人动作很快，并没有造成什么大动。

月上中天时，酒宴还在继续，反正因为宵禁的缘故宾客也无法夜回家，不如狂个彻底。霍去病指挥仆将那些烂醉如泥再起不能的宾客一个个送到客房，小心看顾，以免现意外。自己则从人堆里将卫青摘来，卫青的状态也没比别人好多少，双手捧着霍去病的脸额抵额瞅了半刻钟，才放下戒心扑到霍去病怀里由他架着走。

霍去病拿起卫青之前用的那个铜爵，慢慢饮完其中的残酒，也转加了自己下的围坐的那个小圈，听他们扯闲篇。程不识骂骂咧咧李敢近来一天天拉着个长脸，跟死了个爹似的。路博德在他对面型，真死了。可惜没人注意他，大家的话题已经转移到漠北之战时那些匈人到底有多么怂，一个赛一个嘘自己的勇猛无双。

卫青只笑不答。

卫青拾起筷夹了一片羊怼到霍去病嘴里，在霍去病的惊诧中凑到他旁耳语，“共牢而才算礼成哩。”说着将筷也一并到霍去病手里，霍去病依样夹了一块羊也喂给卫青。

卫青顺从地被苏建拉走，还不忘招招手同霍去病告别。

只着中衣的卫青打了个趴在榻上，睛亮晶晶望着霍去病，打了个酒嗝，“可他们夸我外甥是不世的军事奇才诶！我兴嘛！而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同公孙敖推杯换盏又痛饮了好几杯，还待再饮，霍去病突然走过来，拍拍公孙敖的肩，示意他让一让，赵破也识趣的将公孙敖拉到不远与他划拳。霍去病将卫青手里的铜爵走放回桌面，又往卫青手里了一个形状奇怪的酒，“舅舅，也陪我饮一盏吧。”

是可怜人，大好日就不要想这些了，来喝酒。

“怎么喝这么多！你看就没什么人敢我的酒。”霍去病往熏炉里加了一枚香料球，企图用郁的熏香祛除满室的异味。

卫青手指无意识抚过手中酒光的外壳，是匏瓜晒后特有的，即使被酒麻木了神经反应迟钝了不少，卫青也反应过来霍去病这小在想打什么鬼主意。他抬望向霍去病的脸，向来在外人面前镇静冷肃的少年将军此时也有一丝掩盖不住的张。激越的鼓声恰巧也停了，擂鼓的那位歇歇手，下来讨酒喝，突然安静的环境里，卫青几乎能听见霍去病略显急促的心。

喝得面通红的苏建扑上来揽住卫青的肩膀，齿不清嚷嚷：“大将军尽和你宝贝外甥说悄悄话！也和我们这些老下喝几杯嘛！我从代郡回长安一次也不容易，走走走！”

卫青指立在嘴上，一副严守秘密的模样，直到霍去病靠近侧耳倾听，他才小小声说，“我外甥不仅仅是我外甥哦！我们……我们……”说着说着卫青脸越来越红，最后直接把脸埋到胳膊肘里，“不能告诉你！”

被香醇酒完全浸透的卫青格外香可，听闻南方有些地区会将鲜活的鱼虾用烈酒烹制，质极鲜。突如其来的饥饿驱使霍去病也脱去自己的外衣，与卫青的朝服扔到一起，也爬上木榻。

霍去病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中衣顺着卫青的脊一寸一寸往上动，“你们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