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神人庇佑，从来都是舅舅在庇护我。”霍去病嘟囔着埋首卫青腹间，小心翼翼让耳朵贴着卫青肚。

“别看，别看……”卫青有些羞耻捂脸，最后自暴自弃，“好吧，我就是想了，有什么奇怪的！本来怀后望会增，我忍忍就过去了，结果一天天给我吃那么多补之，你又每天血气方刚腾腾窝在我背后，让你分床又不肯！我都好几个月没了，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嗯，我还是更喜舅舅骑在我上。”被卫青乐观豁达的心态染，霍去病也笑了来。

“舅舅，为什么突然要分床睡?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还想瞒着我?”霍去病说着，执起桌面上的一盏铜灯，就要走回床边细细端详。

见霍去病还没反应过来，甚至嚷嚷要请医官来看病，卫青终于忍不住笑弯了睛。

卫青微微瞪大睛，“你怎么会这么想，是我闻到酒味味会呕。”

“我帮舅舅来?”霍去病侧躺在卫青边，单手支颐，另一只手熟练地握着卫青的上下活动。

这一夜，霍去病被翻来覆去的卫青惊醒。

看霍去病惊慌又茫然无措，卫青终于收了逗的心，手掌一拍霍去病额，挑眉笑，“这么一个傻小，我该怎么说你要当爸爸了。”

“所以，是因为这个小东西，先驻扎舅舅内，所以祭祀才失败的么？”霍去病半蹲着仰望向卫青。

“他还很小很小，你摸不到的。”话虽如此，卫青还是拉着霍去病的手贴在自己的肚上，自己的手掌又覆上霍去病的手背。

霍去病依言将灯盏又放回案几上，只借着昏黄的灯光用手往卫青间摸了摸，卫青间又又，底下的床褥有一小块冰凉，卫青的男也翘起，只随便摸两下就痴迷的摇摆着腰把自己送到霍去病手中。

虽说喜卫青骑在他上，但两人终究什么都没有。霍去病找医官恶补了不少知识，知晓了期前三个月，最好不要同房。

霍去病保持被卫青推得往后仰的姿势，呆愣当场。半晌才反应过来，想要抱着卫青大嚷大笑，又怕惊破这场梦，最后只伸手想要碰卫青微微隆起的肚。

“有，有不够……没关系，来就很好了。”卫青觉得有些丢脸，他在床上一向很放得开，但从没在霍去病面前表现如此饥渴失态的一面。

“或许吧，又或许是我家去病神人庇佑，心想事成?”卫青笑着与霍去病对视，明明五官没有改变，眉目间却更添一份柔和。

“舅舅还是什么都没说啊，是和陛下吵架了吗？”霍去病小心觑看卫青表情，他相信就算刘彻了些什么过分的事，卫青也会替他遮掩，然后把过错揽到自己上。

卫青故意蹙起眉，“是呀，上次你带回的祭天金人举行祭祀失败，现在是反应在我上的后遗症，只能在家休养。”

卫青话没说完，但看见霍去病满脸不可置信的震惊表情，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霍去病突然有些吭哧，“舅舅你知不知，外面有些人说，说……”

“吵醒你了?”卫青充满歉意笑了笑，“我没事，只是有些睡不安稳。不然，不然还是分房睡吧，你明天……”

“舅舅更喜被达到，但医师说怀的三个月最好不要行式行为，也要避免压迫到腹……啊，想到了！”霍去病让卫青两条支起，自己跪到他两间，动作前又特特提醒了一句，“只能来一次，舅舅现在不能太过兴奋。”

没来参加庆功宴?”

“说我日退，你愈贵是不是?那我尊贵的骠骑将军，会骑到我这个可怜舅舅的上吗？”卫青双手搓霍去病黑瘦了不少，不复幼时圆可的脸颊。

虽然不能什么，但两人还是睡在一起。能听着人的呼眠，苏醒后第一看到他的睡颜，这平凡的快乐却是霍去病一直以来渴求的。因为卫青的原因，刘彻也很久没有召卫青了，倒是时不时会赏些东西下来，虽然都是以赐给冠军侯的名义，不过那些滋补品，一碗一碗最后都被喂了卫青的肚里。

“有空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好好休息，早日起就去替舅舅把那些落下的政务军务理了。”卫青微叹了气，“陛下待我真的极好，因为怀相不好，期反应剧烈，陛下心中不快，却仍然默许了我在家休养，甚至可能因此会耽误些正事。你要替我把责任担起来。”

“是我自己的原因，没能席庆功宴祝贺你凯旋，抱歉，现在给你补回来?”卫青玩笑着举起杯，晃里面的清，遥遥一敬，如饮酒般自饮了一杯。

“舅舅，你是哪里不舒服吗？”霍去病一骨碌就翻起来，下床趿拉着鞋燃灯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