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吃痛勒住，抬手捂住被咬的地方，“霍去病！你……”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霍去病双臂一箍得够呛，“舅舅，我难受。”

两人下了，旁边正有一株大树，地下还有两大石看上去比较净，卫青指挥霍去病坐下，自己拍拍背，让儿走远些，再回霍去病正解衣带准备把自己剥得赤条条。卫青忍不住笑声，“快把衣服穿上，也不怕风寒，脱了就够了。”

“那，舅舅，我想再来一次，你说了会帮我的，舅舅可不许赖账啊。”霍去病的手偷偷摸摸往卫青衣襟里探，被卫青一掌拍开。“舅舅，是

“舅舅不教我也没别人能教我了，我只有舅舅了。下次我要还不来怎么办……”霍去病像的小狗一样拉住卫青的衣袖。

卫青一边帮霍去病一边观察他的面表情，据他的反馈适当调整频率和位。他的手掌并不细腻，常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的手掌和指腹上有薄薄的茧，但他手指修长，紫红的在他指间若隐若现，前端的清被打成白沫，让卫青的手指漉漉的，让霍去病不自觉想到卫青滴着的膛。

卫青再生气听到霍去病说不舒服第一反应还是问他哪儿不舒服，并且已经准备策去找医官救命。不过下一秒他就气笑了，恨不得拿鞭霍去病两下。

卫青拉着霍去病的手放在他自己的上，示意他自己动，怎么舒服怎么来，可霍去病似乎不得其法，也可能憋久了，自己怎么都不来，急得他两在沙地上蹬哗哗的声响，一叠声急促喊着，“舅舅帮帮我。”

看霍去病下腹一阵动，卫青就知他要到了，指甲轻轻在上划过，给予完最后的刺激就想手，没想到晚了，被霍去病住了手腕，稠的浊白涌而，将两人的手都脏了。

卫青顿了一下，“你也大了，不然舅舅给你说门亲事吧，娶个媳妇就好了。”

盯着卫青的后颈，霍去病轻嗅那一丝浅淡的味，几乎要陷甜的幻想中，却被卫青侧颈一个淡红的吻痕拉回了现实。他知这是谁留下的。他还知伴晚的时候，就会有寺人来召大将军议事，每日如此，彻夜不归。霍去病磨了磨牙，轻吻了一下卫青的耳畔，然后如动一样咬住卫青的颈侧，在那快消退的吻痕上，覆盖一个鲜红的齿痕。

霍去病抱着卫青又黏糊了一会儿，在卫青看看天准备回府时，霍去病却不肯动，“舅舅，你说的话，一定会算数的吧?”

卫青只当去病害臊在撒，也没有多想。

歇息了片刻的霍去病也若无其事来到溪边洁净自，卫青拿一条布巾手上的，没忍住问霍去病，“你以前遇到这情况怎么办?”

卫青一时责任心大起，“是舅舅的错，舅舅疏于对你的关心了，下次你又遇到了困难可以来找舅舅，只要舅舅在家就可以。”卫青慈的摸了摸霍去病的发，才恍然发现霍去病量已经比他了那么一了。

“哪里是病了，我们去病这是长大了，来下，舅舅教你来。”卫青本来想调笑他十六七岁的大小伙连生理反应都不懂，但转念一想，去病没有父兄，除了自己还有谁能教他呢？

卫青叹了气，跪坐在霍去病边，双手扶在霍去病发的孽上，“这事怎么能着急呢？放松，有什么觉就说来。”他熟练的一手扶住底，一手或轻或重上下挲的，时不时抠一下上面的小，也不忘照顾下面的袋。

霍去病可怜望着他，“我自己不来就只能泡冷了。”

“我才不要媳妇，我只要舅舅。”霍去病抱着卫青的腰，埋在卫青的肩窝，小声嘟囔。

不远有条溪，卫青走过去洗净手上腥膻的，留霍去病一个人享受的余韵。卫青转过了，没有看到他那单纯无知连自渎都不会的傻外甥里带着狼一样的光。

“年轻小伙稍微刺激一下就起立了，这很正常，自己解决一下就好。”卫青温言哄他，“快放舅舅下去，舅舅不笑话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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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什么时候骗过你?该回去了，太都要落山了。”卫青拍拍霍去病的手臂，示意他放开自己。

霍去病抱着他舅舅，重的呼在卫青侧脸上，“舅舅，我下面又又涨，好难受。”那又又的什抵在卫青磨蹭，恨不能突破那两层薄薄的布与舅舅亲密接。

“我自己不下去……舅舅我好难受，我是不是得病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长安城小霸王霍去病现在俨然是带了哭腔。

卫青被他唬了一，“这也太伤了！以后可不许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