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滢闯入教官室时，办公室里很安静，其他教官都还没有到校，只有周莱生独自一人倚在窗边，点燃一gen细细长长的烟。

烟在他cu糙的指节间燃烧，袅袅烟尘中他忧郁沧桑的侧脸，透chu一GU毁灭的凄mei。

他的目光好似关注着晨起的学生，神情却有些微的恍惚，好似透过他们，在看着某人，又或者怀念着某人。

「白同学你又来这里zuo什麽？」看见她，周莱生的目光沉了沉，尽guan只有几个字，白滢可以清楚gan觉到他态度的不善。

「我已经没有办法，所以才回来找你，教官拜托你救救我们。」白滢gan觉chu周莱生隐晦地下达了逐客令，但她不能走，走了就是Si路一条。

「我说过，」他吐了一口气，白sE的烟雾迷漫了他的脸颊，「旧教学大楼没有鬼。」

「那是谎话，」白滢不guan不顾的咆哮，「你明明就知dao真相，而因为你的隐瞒，邹雅琴已经Si了，莫了了疯了，萧霄现在还躺在医院生Si未卜。我们都是你的学生。」

周莱生chun角gchu一抹凉薄的冷意，「学生又如何？我已经救过你们一次，在劫难逃也只能怪你们运数不好。毕竟从来都没有人b你们进入404课室，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自愿的。」

「那沈妍呢？」白滢吼chu那名好心护理师的名字质问，「难dao她也该Si吗？」

「沈妍！」周莱生微微一愣，脸上淡漠的面juchu现一丝裂痕，「你从哪里知dao这个名字？你怎麽会认识她？」

「我是在xxJiNg神病院见到她的，其实我gen本不认识她，只是见过一次面而已，是她要我来找你的。」白滢脸上垄罩着shenshen的忧伤，「她已经Si了，为了让我们几个陌生人有机会活下去，结果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不可能，」周莱生失控得抓着tou，「小妍不会Si的，她从来没有进过旧教学大楼，不可能！」

白滢看着他，原本激动的情绪此时渐渐平复下来，「事实上沈妍真的Si了，我不需要拿如此轻易戳破的事情来ca谎。所以周教官，我求求你，就算是看在沈妍的面子上，告诉我那个红衣nV鬼到底是谁？还有旧教学大楼404课室的真相。」

「真相？」周莱生苦笑，「我守在学校里这麽年，为的也就是一个真相，可我知dao得愈多，gan觉距离真相也就愈远。」

「什麽意思？」

「你想知dao就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领着她chu了校园，来到附近的一chu1坟场，穿过了好几个区位後，终於在两个相邻的墓碑前停了下来。

那两个都是nV子的墓碑，因为年代久远照片已显得模糊隐约可见一shen红衣打扮的亡者名唤穆婷，一个打扮较为淡雅的刻得名字是……穆雪。

「教官，你这是……」

周莱生闭上yan睛，一脸沉痛的dao：「这就是404课室的真相，你仔细看看，她们俩是不是长得很像。」

四十二年前，周莱生刚从军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