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感令钟皓天失了力气瘫软在始作俑者的怀中，而始作俑者变本加厉将他按在沙发椅中，掐着他的后颈向前按，钟皓天的下巴磕在沙发椅的扶手上，这一下撞得钟皓天脑袋直犯晕。

这个姿势太过熟悉了，钟皓天没忍住颤抖了几下，“等等，你难道要在这——”他扭动身体，试图躲掉张礼信的手，却反而在这张沙发椅内陷得更深。

一只手落在他的臀部，捉住饱满丰盈的臀肉狠掐了一把。

“Honey，你真聪明。”张礼信伏到钟皓天耳畔，带着热气的呼吸圈打在钟皓天的肌肤上，他满意地审视钟皓天泛红的耳颈，咬了上去，留下一连串的齿痕，同时那只揉捏钟皓天丰盈臀肉的手向深处进发，狠狠掐着他的腿根，手指陷入臀肉下方的分界处将他弄痛。

钟皓天气息不稳，试图在带着情欲意义的掐弄中组织些清醒的语句，他控制声音，“这、这里有人啊……”

“他们又不算人。”

钟皓天仍在挣扎，只是身体已经被张礼信调教得很完美，那些挣扎扭动在张礼信的一双手上显得无比虚弱，反而变成一种调情，尤其是钟皓天正在转过头，从低处抬眼望着他，眼睛红软湿润，流转着示弱求饶，显得极为可怜，引发人的欲望。

张礼信很喜欢同自己调情的钟皓天，可这个时候张礼信不想和钟皓天调情，自己的情欲已经被这个柔弱又敏感的男人点燃了，他需要解决，只想把阴茎捅进男人的身体里将欲望全部发泄在里面。

张礼信按住钟皓天不安分的胳膊，仔细揉捻那些手指，纤长，细白，指节分明，的确是优美的手指，“我很喜欢你的手指，即便是在梦境中，我也不愿意折断它们，毕竟很疼的——”言罢，眼睛中是浓重的不忍，俨然是温柔的情人，但捏着那些手指的力度却骤然加重，是最温柔的威胁。

张礼信的手劲很大，只要再稍一用力向反方向掰，手指发出的清脆哀鸣就会和钟皓天的尖叫重合。

被握着手指的男人瞳仁猛地放大，这种痛楚曾不止一次在梦境中感受过，比手指被折断更难以忍受的折磨他也经历过，钟皓天眼眶更红了，哀求道：“去……去其他地方做好不好，不要看到……”眼泪自眼眶中滚落，他努力夹紧双腿，蜷缩自己的身体，在哭腔中断断续续地说，自己知道有很多隐秘不会被人打扰的房间，在那里怎样做都可以。

张礼信蓦地想到了二十年前的雨夜中的那盏路灯，尖叫的警笛声，嘈杂的脚步声，还有自己的落荒而逃，这是张礼信这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失败，失控的暴虐情绪弥漫在脑内，被他紧攥着的手指指节爆发出清脆的崩裂声响，钟皓天迸发出痛苦的失控哀鸣，一瞬间身体紧绷，却又被迅速抽离了所有的活力。

指节的崩裂声依旧在持续，指骨碎裂，直到这只左手和它的五指一同变得软塌塌，再无任何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