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福柯女士。”

苏珊娜?福柯脑袋一歪，又睡着了。

“那女孩会是黑王的弱。黑王讨厌弱。”

“你还不明白吗？黑王不讨厌她。黑王怕她，又恨她。从黑王没有当机立断、立刻死ElenaBoleyn开始，他就懂了——”

Vivian，或者说——Cybele，不敢相信她听到的结果。她急急忙忙问：“难黑王就没想过调查一下吗？”

“……”

苏珊娜?福柯突然起，凑到Cybele面前，用一神秘的语气说：“悄悄告诉你——我猜黑王从来没有想过杀死那哑炮。”

“对对对！就是那个叛徒的女儿！”苏珊娜?福柯一副八卦的表情，“还好！还好！英明的主人还是了正确的决定！”她兴兴地仰又喝下一杯，Cybele现在要费很大劲才能从她混不清的发音里剥离真正的意思了。

她挥动杖，施了个遗忘咒，清除了苏珊娜?福柯关于这场对话的所有记忆。然后，她拍拍袍，转离开这间办公室。

“我以为你会讨厌她。就像黑王一样。”

“黑王想要那哑炮？”Cybele觉得不可思议，又到十分讽刺，“为了青药？”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Cybele僵住了。

她正要举起杖，苏珊娜?福柯却突然打了个酒嗝，发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女孩，真可怜啊。”

“有一分原因是。我猜——但还有一分原因……”

Cybele抓了下椅的木扶手，她抓得那么用力，以至于扶手上都留下了她指甲的痕迹。

“调查！”苏珊娜?福柯瞪大了睛，“他怎么没调查！他了好长——好长——的时间去调查。那段时间，他的心情变得非常糟糕，我们都劝他照往常一样、杀死叛徒就好。可主人却对Boleyn格外仁慈——”

“CatherinaBoleyn。”

Cybele一字一顿地说。

“懂什么？”

苏珊娜?福柯这会儿已经有醉醺醺的了，甚至不需要再服用吐真剂就大段大段地往外吐真相：“不，不会！中了夺魂咒或是混淆咒的人，一定会神情恍惚、多少都会端倪……可是ElenaBoleyn，她，她比平时更明！思路更清晰了！”

一开始只是传信告诉了黑王大人。但后来，Boleyn意识到事情败，没任何解释，立刻想要杀我灭，还嚷嚷着什么“揭发真面目”之类的！还好我提前准备了门钥匙，飞回了黑王边！”她骄傲地一甩，“要不是我跑得快，早就被ElenaBoleyn杀掉了！那个狠毒的女人！”

“一开，一开始我还不知为什么……”苏珊娜?福柯又喝下一酒，“后来我才知，主人和，和那个，那个……”

Cybele声音开始发抖了。

她看着呼呼大睡的苏珊娜?福柯，慢慢举起杖。想了想，她又冷笑一声。

复方汤剂的效果正在逐渐消失，Vivian那一火红的长发渐渐褪，恢复成原本的亮金。校服长袍下，Cybele又长回了本来的量，幸好她原本就小又纤瘦，并不觉得衣服不合。她的容貌也恢复成原本的面貌。不施粉黛的她，就像刚刚起的睡人一样，清艳动人。

Vivian不依不饶地继续发问，似乎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那么，也有可能是中了夺魂咒？”

“总之，那哑炮消失了——据说是湖自尽了。黑王大为光火——这还是他第一次想要什么东西却永远失去、再不会有。尤其是，他一直认为那哑炮是他的所有。”

“但是，最终黑王还是杀死了她们母女。”

“哪有！”苏珊娜·福柯瞪大了双，把摇得像拨浪鼓，“ElenaBoleyn绝不是死于黑王或是任何一个死徒之手！她死后，我们甚至追查了很久——嗝儿——黑王认为，是Tionus家族安的线杀死了Boleyn，以免信息。”

她没有再说下去了，声音越来越微弱，像是已经睡着了，还打起了绵长的呼噜。Cybele坐了一会儿，确定她的确已经睡着，这才起，挥动杖把雪莉酒和酒杯全都收走，抹去自己来过的一切痕迹，然后地看了苏珊娜?福柯一。

“那CatherinaBoley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