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

“我知。”男人理所当然地说，“可是这就是问题所在——只要你想，你就可以。”

在这一刻，Voldemort终于又一次记起了自己始终无法割舍下这个哑炮小的原因。他哑着嗓伸了手说：“过来。”

“我没有想过要你死。”Voldemort说，“至少现在没有。”

她表情里装了十足的小心讨好，泫然泣却又怯怯地看着他。她太过懂事，懂事到让Voldemort的心如果他还有的话都更剧烈地搏动了几下。一个忠诚如CatBoleyn这样的人，就连自己的命都可以牺牲，只求他安心。为了追求利益最大化，她连自己的死都可以谋划得井井有条。

Cat的睛里迅速泛起了雾。

话音落地，便只留下一屋的静默。Cat看着男人冷冽淡漠的神，呼好几下之后才终于开：“主人，您知我没有——我不会也不想那么。”

黑王有些懊恼。他变换了坐姿，靠在扶手椅的椅背上，无形之中离Cat又更远了一。然后他不容反驳地说：“你不该知卢克伍德。”

“您可以死我。”她哽咽着说，“但最好是让我在利兹的家里‘病故’，这样就不容易引起我母亲的怀疑。又或者，您可以伪造一些枪伤，成麻瓜枪击巫师的样……”

可是面对CatBoleyn，他显然遇到了另一非典型的状况——从的角度来说，他依旧贪图和她待在一块儿时那安心快乐的觉；但另一个名为“理智”的声音告诉他，他应该离CatBoleyn越远越好。

“真的不行，真的！”

Cat不不顾地挣扎着，急得泪都要来了。小腹一阵一阵痛着，那恶心劲儿又上来了。她拼命从Voldemort手里抢回那一截被攥住的布料，拉开了距离，躲到离男人十米开外的墙角，随后搭搭地说：“主人，我……我可能怀了。”

她很聪明。死徒的女儿，法官员的亲属，霍格沃茨的学生，没有一缘故地死在敦，的确会给他惹下不小的麻烦。用她的死编造一场事故，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他久久地凝视着前的少女。她瘦了，并且在短短几天内以一令人惊奇的速度憔悴了下去，就连发都失去了往日的那光泽。他捺住内心想要伸手邀她来到自己怀抱的望，轻声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我怀疑你向外界传递情报。”黑王脆利落地下了定论。

与其说他厌恶的是Cat，还不如说他厌恶自己。他懊悔自己不该给一个哑炮那么大的特权，不该让她接到这样心机密的情报。

“不行……”Cat吓了一，捂住往后了一步，却被Voldemort一把抓了回来。他继续着刚才的动作，甚至还不忘嗤笑一声，调侃：“过那么多次了，现在搞拒还迎这一是不是晚了？”

“没有以后。”

她说得没有错。她也一直都很乖巧，从不多打听多问。问题在Voldemort这里——他从一开始就不该让CatBoleyn知这么多。

“那我以后……”

Cat磨磨蹭蹭地站起来，挪着小碎步移动到了男人的面前。她犹豫着该不该直视前明显心情不太好的男人，可是黑王大人已经站了起来，利落地扣住她的肩膀，熟练地解起了她的绳结。

黑王大人并不是一个耽于情的人，与之前的情人也往往是各取所需而已。他把当工作之余的消遣，那些女孩，与其说是情妇，还不如说是承担了额外工作内容的死徒。Voldemort不会让她们接到她们不该知的机密，当然也不需要在情事结束的时候费心切割彼此之间的联系。典型的情况是，他烦了腻了，便不再召见她们，也不用给任何解释。

黑王大人是从来不屑于跟她虚与委蛇的。如果他说没有，那就一定没有。Cat里还噙着泪，却不自觉地笑了声。她小声说：“主人，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