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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君一听眼睛都开始闪光,还未来得及说出感激之语,就见屋门忽开,可汗大步走出,揽住将军的腰开始嘘寒问暖。花君闭了嘴,行完礼带着仙娘离开了此处,他若没看错,可汗看他时可不那么友善,他回想了一番表情忽得古怪了起来,莫不是吃醋了?
步利吃没吃醋董荣不知道,他只觉得男人放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有些紧。其余人早在步利出屋时赶紧消失,董荣没在意旁人,满足地埋在男人颈窝嗅着念了许久的味道。
拍拍董荣的侧腰,男人直接将人带进了屋内,“阏氏来,为了何事?”
只见怀中人犹豫几瞬,才低声说了自己的打算,语毕,董荣抬头盯着男人的双目,“可汗可提任何要求,董荣万死不辞!”
话音一落,董荣看着男人刚才还柔和的脸瞬间转阴,他浑身一抖,模糊意识到最后一句似乎不该说出口,却又见步利突兀地露出一个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阏氏若是能满足这个要求便够了……”
董荣耳根红了一片。
“嗯……”
窗外还天光大亮,屋内却依已然红浪翻滚。
董荣扶着男人的肩头,小心翼翼地掰开臀瓣,中间的肉花被香膏涂抹得柔软晶亮,许久未吞吃过外物的地方被男人撩拨得馋极了,奈何主人太过矜持只得垂了些涎水给客人铺路。
淫水低落到肉冠上,惹来男人一声轻笑,董荣更是羞到眼都睁不开,只能凭借感觉沉了腰身抵在肉冠上。乳尖被高热的唇舌品尝,身下是自己送上的情事,董荣自觉像那馆里的小倌为了银钱正卖力的讨好金主。堂堂将军哪里做过这事,往日也都是男人主动,他只需掩了面随着抽插深吟浅哦享受便是了。想到这里董荣身面粉红成一片,男人眼神微深,主动挺了腰,肉冠破开肉穴的第一道防线惹来身上人的一声轻喘。
肉肠饿极了,不过撑开一点,便让肠肉都激动得翻涌起来,董荣也受不住这磨蹭,定定神,腰身一沉,整根一口气纳入体内,“啊——哈……好深……”
眼角泛起泪花,多日未开荤的身子终于吃进了一大根,他连呼吸都急促起来,肠肉更是纷纷抽搐着缠裹住鸡巴,恨不得每一寸都让巨物狠狠碾压。紧喘几口压过体内汹涌的情潮,董荣搂着男人的脖子,轻轻拔出深入肉穴的鸡巴又一拧腰再度坐下,“呜啊……舒服……”
自己主动的吞吃比起被动更添几分羞耻和快感,缓慢的摩擦脑中连鸡巴上的青筋都数的出来,董荣被情欲搅成一片浆糊却还深深记得他答应男人的要求,哪怕腰身几个抽插便已软得不行,他也还是撑着力,每次坐下直直将最敏感那一点迎向坚硬的肉柱,撞的眼泪横飞口水直流。
男人坐在榻上,冷眼看着身上人一起一伏主动吞吃着带给他快乐的鸡巴。回想起刚才浑身赤裸的人忍着羞意一步一步随他走上塌,主动跨坐在他身上,亲吻他的唇,用手指给自己扩张,身下便硬的不行。深深浅浅的呻吟扑在耳侧,男人终还是心软,倾身覆上红唇,舔过溢出的涎液,将舌尖放在齿中细细啃噬。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浑身赤裸也被自己主动操得出了一身汗,腰身愈发地没了气力,口中的呜咽也尽数被吞了进去,身后的鸡巴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若不是愈发涨大坚硬,董荣都要以为自己坐了根角先生抚慰饥渴的肉穴。
舌尖被男人放开,董荣累极了,他用不清醒的脑子想了想,讨好地舔舔男人的下巴,被啃到靡红的舌尖传来一丝微痛,反倒惹得他更兴奋了,“嗯……夫君……动一动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