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熬。
可林月就是喜欢看水花飞扬扑溅的样子。从他阴茎里涌出,扑洒在他身上或是溅落在地上,潮湿,掷地有声的样子。
副使对此毫无办法。
“林……月……哈啊!唔!!嗬嗯………!”
他喘得太急,连呻吟都支离破碎,几近哽咽。被气流噎住,被过多快感沉重地积压在下身,产生一种即将爆裂的错觉。
绳索随着他的颤抖和痉挛摇摇晃晃。已经分辨不清是身体的哪个部位在抽搐,只是被激荡尖刻的痛和爽追杀剿灭。尾椎酥酥麻麻一阵阵发痒,后穴和阴茎都成为欲的源泉和出口。
身体失控,使人本能地慌乱。他喃喃着罪魁祸首的名字,眼睫湿润,浑身赤红战栗,心底那个声音却执着地叫嚣:
给她……
给她。
比精液更稀薄清澈的液体,一阵阵喷扬出来,争先恐后,逃离马眼——
噗滋……噗滋。
一声声。一道道。
副使浑身紧绷,瞳孔短暂失神,在第一道水花射出的一瞬间僵住。紧接着一抽一抽地随之猛烈震颤,抖动……
一切都变得湿润滑腻。像梅雨季节。
由于半悬半折的姿势,他射出的液体淋淋漓漓洒满了那片健硕胸腹,甚至溅到了副使自己微张的唇边,无声无息,沿着他的颌角与躯体缓缓流落。
场面淫靡香艳至绝。
潮吹持续了好一会儿。林月俯视着她的夫君,目光幽深,沉迷地欣赏。
……话少,水多。副使是个什么妖精?
当副使眼底神采重新一点点聚集时,她也迅速回神,满手湿漉漉地去解开所有束缚——甚至打了个滑。她将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来。
副使松卸了所有力气,瘫躺在床上。林月亲昵地伏在了他身上,听他胸膛和喉间的含糊低喘,抱着他,一同懒散地沉浸在余韵里。
肌肤相亲,彼此的体液相互沾染,混乱。小腹上黏答答的湿意,如一片苔,一层鳞片,或者别的什么,将他们结成一体。
副使缓缓抬起了手臂,将林月环住,珍重地默默抱着。就这样静静待了一会儿。
温热。
温热的湿意,新一轮湿意,散发着细微腥臊,断断续续浇淋在二人之间。初时无声,而后淅淅沥沥,浸染紧密相贴的两片皮肤。他抱着她,微微打了个颤。液体沿着他的会阴,又转道至她大腿上,细细淌下来。
床榻上逐渐漫开暗色水痕。像一张张莲叶,忽大忽小,幽幽地张开。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沉溺此刻。
直到副使先暗哑地开了口:
“……不嫌吗?”
被失禁的液体淋到。
林月立时就笑了,微曲起腿,让大腿腿面磨蹭着他的下体,将水光蹭得更广泛,在他,也在她身上。
“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