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

原以为昏睡是养伤的缘故。但血槽结痂、重合之后，林月仍然嗜睡。

林月将小手完完整整地放去，又完完整整地拿了来。漉漉，腾腾的。

或者压着面向侵。尽可能地冒犯他，欣赏他本能地抵抗又放弃抵抗。以崇的地位在他间，把玩柔，挟持柔，肆意搅动他细腻的一腔情意。

“唔……”

嗬……

背上的血槽似乎没那么疼了。林月仍旧趴着，歪着看他，那只温的手自如地探往他下，却在握住他的那一刻啪的一声被抓住了手腕。

“…若没有，就继续。”

维持同一个姿势很容易让颊面酸，男人的轻微将她唤回了神。她赶忙松手，怜地抚摸在他上，一遍一遍，用他的光覆过他的，温相抵，轻轻压过，引人遐想又到即止。

“想挨了？”

断续息因为气被她的手指阻挡分割而破碎扭曲，贴着上颚刮奇妙音调。一切低听起来更像他间的呜呜咽咽，又因着唾津的充盈阻而糊不清，绵氤氲，异常堪怜。

好乖……

那只大狗僵住了，张着嘴，迟迟纹丝未动，任凭唾大滴大滴的坠落。

副使担忧过，可她说她自己是药师，自有把握。

她的指尖摸索着打量他的犬牙，反复抚过那些突兀尖利，似乎饶有兴趣。副使微颤着睫，蓦地一动不动，维持住颌面，任她摸着，只小心地翻尖，去追她的指。

“你若尽兴，就睡吧，不用我。”

犬齿锋利，恐伤所惜。

后来林月的踪影竟然越来越难以寻觅，直到冬的第一场雪后，副使再也没有在这京城里寻到她。

“……不用。”

。

混沌的轻。

她低声赞许。看见副使睫轻颤，默默将她吞得更。

收手时，理所当然地牵扯数缕银丝，黏腻在二人之间。副使的和尾都泛着绯，在她离开后仍然微张着，垂睫轻颤，看不清底神。

直觉告诉他不妥，却也选择信她，没有再问。

副使一丝不挂，他的翘无可藏，被完全看去。

要冬了，她笑着说，冬主蓄藏，冬眠不都是要犯困的吗？

两指在他腔内翻涌搅动，与那条仿佛三只蛟龙纠缠舞。指腹地抚摸他苔，抚摸他上颚，抚摸他齿面，巡视一切柔顺光和糙起伏。

佩刀鞘，他走时，林月还趴在他栖过的那团锦被上昏昏沉沉地睡着。

顿了顿，又补充：

翌日，他小心翼翼地绕过她，下了床，梳理仪容。

昏暗帐影里，副使低声。

当时，二人默默对视了一会儿。林月差没忍住对他说，副使把自己玩得泛滥来，我便尽兴了。

林月恍惚间想起自己幼时养的大狗。她那时好奇而懵懂无畏，看大狗一吐一吐觉得可，就趁着大狗打哈欠，将手掌放了狗嘴里，垫在那条长长的、厚实的粉红上。哈的气一阵阵扑在她手背上，两排撕裂过活鹿的、白森森的尖牙利齿围绕了她。

他看了一会儿，抬步如鬼魅，无声无息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