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抹了抹泪，抬看向我，看见殷楚臣就站在我的边，于是就对殷楚臣：“殷先生，我有事情想单独和熙说说，您可以回避一下吗？”

“我们衡山到底犯了什么错，清风飞升了，三弟也走了，我这把老骨，也熬不了两年了，以后我们整个衡山，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这个世界上，生命本就没有贵贱之分，你答应了你师父，要为了妖族与人界之间的和平而努力，那就不能因为你在人间呆的时间长，而无限的偏袒人族，妖族的百姓也是命，他们的命，也不比人族低贱，而你要的，就是改变你的族轻重之分，只分事情大与小，如果两方斗受难，那就救能活下来多的那一方，不然，你无法真正的去维护人妖两族的和平。”

只见大长见殷楚臣离开后，从袋里掏了一个锦，对我：“这个锦，是你师父让我留给你的，请你务必在殷楚臣不在的时候，一个人看。”

我对妖族和整个三界认知，没有殷楚臣这么全面，既然是他建议我这么，我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也只得了，答应了他。

只是因为之前的习惯，我才会自然而然的选择偏向人族，但是现在殷楚臣提了我，我知了该怎么，于是我便问殷楚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一时间，都不知用什么话来回答殷楚臣。

殷楚臣了，转离开。

大长能力不行，格也懦弱，因为殷楚臣比他厉害，所以他不殷楚臣是人是妖，也会尊称一句殷楚臣为殷先生。

从前在衡山的时候，常见到三长怼大长，大长虽然生气，但是却又不能拿三长怎么样，毕竟三长在衡山已经横行霸惯了，可现在看着大长的尸就躺在他的面前，他却奔溃了。

“这……。”

虽然殷楚臣说得留着殷黛黛的命，让她去复活她的父母，好帮助我们找到海珠，但是毕竟这也关系到三长的死，于是我就把殷黛黛是凶手的事情说了来，毕竟以衡山大长的实力，就算知殷黛黛是凶手，也不可能打得过她。

果然，大长知凶手是殷黛黛后，将垂了下去，低声啜泣。

当大长揭开盖三长上的白布的时候，老泪立就落了下来，抱起三长的尸，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只不过，现在伤心也于事无补。

原本十位支撑着衡山的长，最厉害的两位门面，已经不在了，以后衡山派第一的称呼，应该要易主了。

一天过后，衡山的大师兄带着衡山的弟，到殷楚臣家来认领三长的尸了。

黛所害的人，是无辜的。”我有些无力的解释。

大长哭着的时候，抬看向我，问我说：“到底是谁，把你三师伯给杀了？”

“跟着殷黛黛，直到她复活她的爹娘为止。”

“那狐族的百姓是无辜的吗？那些因为你娘抢去海珠而死去的鲛族百姓，是无辜的吗？”

殷楚臣很果断的回答我。

殷楚臣说错了，我不仅是人，我也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