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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白一逸又舔了口耳垂,支起条手臂罩着他叹气,“我不是故意的……我太高兴,给忘了……”
迟九卿眉目斜张,也瞧不出高不高兴,只稍稍嗔他一眼:“射完出去……堵在里面不舒服。”
“那我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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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白一逸笑着躺回去亲脖子,一点点撤出来,又片刻都舍不得分开,忙把人搂紧:“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原本埋在他胸膛里的一张绯红的脸,听到“对不起”后忽然抬起头来看他。即便灯光在后,白一逸还是看清了这一身情色,整个脖子、锁骨,连同胸脯上,红白叠错,全是斑驳的吻痕和牙印。他有些难以置信,甚至怀疑自己没个轻重真把他弄疼了,赶紧扶着肩膀把人推到灯下看,轻抚胸口上的红痕:“疼吗?”
“不疼,啊……别揉……”
白一逸垂头压过去,两唇贴在上面吻着,两手紧贴皮肤寸寸游走,随后缓缓收拢。他恨不得把这全身都密密打上自己的印记,再将单薄躯骨血肉囫囵揉进怀里。
没有里写的生离死别,更不及电视剧里排演的荡气回肠,他们的相爱平淡又顺乎自然。他也不清楚究竟情起何时,或许见色起意,又或许仅仅是欲念丛生。可在白一逸心里,始终觉得是冥冥之中的宿命,他来此尘寰一遭,孤寡整整二十四年,积攒了寿命中近乎四分之一的缘份,痴等的不就是迟九卿么?
白一逸无端有些伤感,抚着怀里的背脊小声哼唧,情到浓时,却觉出迟九卿微微挣扎了两下,趴在他耳边小声说:“身上都是汗,太黏了,洗个澡吧。”
“嗯。”他亲口脸蛋才松开手臂,一只手搭在腰侧摩挲,“一块儿洗吧,那个……我帮你弄出来。”
“不用,我自己可以。”迟九卿耳朵红透了,窸窸窣窣抖开薄毯把自己裹起来。
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亲过摸过进去过了,白一逸熟记老攻讲过的事后课,也不理会他同不同意,跟着坐起来:“这不是我该做的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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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的正义凛然,迟九卿忍着动作拉扯带出的腿根酸痛,听他开口时刚刚下床,突然两腿发软险些跌下去。
“哎怎么了!!”腰腹被一条手臂环住及时捞回。
白一逸正坐在床边把他往上带,收了两腿条横在膝头,一下下轻拍:“腿都软了?”
“没有……”
“我抱你去洗。”
“不用……啊!”整个人被横抱着腾空而起,公主抱的姿势让迟九卿一时有些尴尬,穴中精液就势滑落。
白一逸觉得他身体一颤,纳闷儿地拉着他胳膊挂上自己脖子:“怎么了?”
“你快走两步……”
“嗯?”
“后面……”迟九卿深吸一口气,羞红了脸,从齿隙里吐出几个字,“流出来了。”
“什么流出来了?”白一逸话刚问完也一瞬间红了脸,抱着他往上颠了颠,“没事……反正也、也要弄出来。”
“都怪你……”迟九卿勾着他脖子撞一撞脑门,压低嗓音咬牙切齿,“下回不许射里面。”
白一逸并不回答,只闷闷笑着拿脚拨开浴室的门,小心翼翼把他放进浴缸里,弯腰压唇上亲:“我还有下回呢?”
“废话……”
“别这么看我,硬了……”
水声飞快淹没了对话,热汽缱绻着攀附,白雾立刻爬满整块磨砂门镜。迟九卿懒懒打了个哈欠,没有仰躺在里面,而是一侧身,叠起两截手臂,趴伏在浴缸边上呆呆看着白一逸。
他难得的安静,闲闲垂下只手撩拨,察觉出视线便原路看回去:“困了?”
迟九卿合上眼点点头,话也已懒得说了。水涡回旋,涤荡着缓缓漫过腰背,涌入叠起的腿弯空隙里,瞬间填满。水波在胸腹处游晃,潺潺流转,映出摇碎在漪纹间淌不尽的颤动霓光。
浴室的灯暖黄,却也更亮。
伴着静谧的白噪音,沉浮在朦胧的睡梦里,后来因为太困,身体舒展开,无意识地向下滑去。没有原本预想中的下坠与窒息,迟九卿结结实实躺进了一个人怀里。周围皆是攒动的水流声,身后胸膛极轻缓的起伏呼吸,与背脊若有若无地碰触。随后头顶便传来麻酥酥的震响,有人带起一串水涟,抹湿了右侧耳边的碎发,捻成小撮捏在指尖,附耳低声叫他“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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