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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绮靡伴送体液润滑一挺而入,迟九卿被顶得“嗯”了一声,终究还是心软,呢喃着同他说:“那你……别射里面……”
“我知道~”半是撒娇的调子拖着鼻音没入枕头里,白一逸试探地动了动。失去那层薄膜,裸肤相贴,深藏穴中还没流尽的油液随肉壁一同包裹上来,湿腻腻地含着肉棍吮了又吮。
喉咙里抑不住声声喟叹,他掀开被子,将两人身体相连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撑起手臂,斜斜投落的微光,将小腹处稀疏的绒毛也点了层白亮的细碎金芒。他痴迷地望着迟九卿,缓缓摆动腰身,垂下头压低嗓音亲昵地说话,把那一张本就发红的脸,说得彻底通红。
他说,九九你里面好舒服啊,湿湿软软的。
听见了么,还有水声,你身上怎么这么容易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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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九卿仰起脖子,揉着他的头发轻吟,没有了刚才的莽撞,那处只觉得不适,硬物胀满后穴,进出抽送仍无章法可言。那些平常羞于启齿的话才一出口,便被人吻住唇舌,含在齿间囫囵着兜转。
他并不舒服,深埋后穴的肉棍热硬滚烫,无论在他体内如何顶撞震荡,除却小腹隐痛,以及被迫撑开的肠壁因异物侵扰不住回缩,便再也激不出任何浪潮。
——毫无快感,徒劳地做爱。
迟九卿偏过头,听他在耳边呼喘,放任颈窝和喉结都被吻得酥痒。他低眉见了那样一只手,五指修长,因按在枕边,泛青的血管微微鼓起。他拉过这只手抚摸自己的胸口,指缝恰好夹住乳尖,薄茧稍稍一蹭,情潮的暖流便如洪泄般奔肆而下。
“嗯啊……白一逸……”他颤着嗓音开口,拿蓄了泪光的一双眼望去,“停,先停下……啊……”
先后喊了好几次,白一逸才放缓了动作浅浅抽插,一面舔着耳尖一面问他:“怎么了宝贝儿?”
“我想在上……啊……”
仅留半个头在穴口的长根因身体沉下,又一气往里捅进大半,白一逸问了句“什么?”压住他胸膛将十几公分的硬物完全送入。
狭仄穴眼里颤晃的肠肉尚且来不及收拢又被猝然撑开,仿佛体内楔进柄钝物,直锥进去痛搅了还不够,甚要将他从中活活劈裂。
“太深了唔……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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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感,从后穴里被撞得酸麻的尾椎骨直窜进心窝子里,迟九卿眼泪顷刻涌泄出来。手脚都是软的,往他胸膛里捣了几拳也使不出什么力气,低声骂骂咧咧,想推开他却被哄着亲了又亲。
里面紧紧含吮着,吐出些未用尽的油液,在穴口融成湿亮亮的一圈。白一逸缓缓往外退,脱离肉壁的裹掖,柱身上淫筋充血鼓胀,狰狞不已,暗红的一根颤颤摇晃。
他伸手探进迟九卿的股缝里,按在穴褶上揉着:“你刚说什么?想什么?”
迟九卿吸了口气把他手从自己腿根提起来:“你躺下,我想在上面。”
“什么?”白一逸嘴上问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推翻在旁边。
迟九卿垮着脸坐上去,两腿夹住他的腰一蹭:“我自己动。”
六十下半场
即便在外旅行,白一逸仍然保持健身的习惯,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腰腹正随胸膛剧烈起伏,更因此刻警惕地绷紧,浮出几条蜿蜒的青筋。他摸上迟九卿的腿弯,掌心纹络抵着泛粉的膝头轻轻摩挲,掠过大腿,探向已然分开的两臀。
那整个臀丘都能被他一只手掌完全包裹,可此刻却只握了一片臀瓣揉捏。他将它拨弄得颤颤弹动,放任五指交替着翩然飞舞。
臀缝里还湿腻腻地混着润滑油和他未干的体液,随手上动作间的每一拉扯,倏然滑落,融就小滩湿泽。指腹裹着油液在臀缝里碾动,将翕张的小穴揉得湿腻温软。灯光正照在一片雪白的胸脯上,此刻竟泛着红潮,迟九卿拉长脖颈仰面喘息,紧贴在腰上的腿根簌簌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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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逸也抬头望他,望见拉长的颈线,其下薄肩耸动如嶙峋瘦骨,凸出的喉尖滚颤,因附有一层薄汗,小片的光亮在上跃跃跳转。对情事的渴慕叫嚣着催促,两耳嗡鸣里声声心震如捶。他将指尖插入湿热的穴,撑开肉壁,拢着自己滚烫的硬物贴进臀缝里轻轻蹭动。
失而复得,即便在外不入,尚未收合的后穴、体内留存的温度、抽送之间柱身跳动的筋博,都无一不在提醒迟九卿,欲壑难平。那处只含进个指尖,拨弄着肉褶揉捻,指节偶一推入,穴肉便也情难自抑地吮紧。常年握笔磨出的厚茧刮蹭着内壁,全然侵占的姿态,丝毫不予半分反制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