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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一泄如注。
不多时,阿瓷身下的地板已经被他尿得湿淋淋一片了,他却毫无所觉,只觉得腹下终于轻松了。
他下面已经憋得没有知觉了,此刻完全失禁,经过了前面最猛的那片刻,现在缓慢地往外溢着尿。
尿着尿着,因为欲望得到宣泄,那根半软不硬的肉茎也破天荒地吐了精。
陶右让他缓了缓,又替他取了花穴和菊穴里的两根姜条。
红肿不堪的两根道吐出不少淫水,和地上的尿液精液混作一滩。
青年将那些东西扔进托盘里,又把下体还在滴滴答答地滴水的男妓从腿上轻轻推开。
阿瓷这样子,惨得让人心痛。
陶右替阿瓷解开那些束缚他的绳子,刚解开,阿瓷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他,生怕他跑了似的。
陶右知道这是男妓极度不安的表现,他轻轻拍着阿瓷的脊背,把人抱起来,去内间的浴室清洗。
男妓乖乖坐在浴室的小木凳上,任由青年给他掰开腿冲洗身体,甚至乖顺地冲着陶右笑。
即使阿瓷表现得再乖顺,陶右只在他眼里看到了麻木和绝望。
他怎么才能在这个人吃人的地方保护好小丫鬟,保护好自己呢?
阿瓷不知道,但他也不想就这样认输。
他不能,不能把小丫鬟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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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支撑他的唯一信念。
给阿瓷冲洗了一下表面,陶右又把人抱进了浴缸里,做更彻底地清洗。
洗着洗着,脸颊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小玉在吻他。
阿瓷脸上是纯真但沾染了欲望的笑容,他在勾引陶右。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会被他引诱呢?
他们说自己本钱很好,那他能依靠自己的皮囊,诱惑这些男人达成目的吗?
陶右的心狠狠跳了一下,然后平了平呼吸。
婊子无情。
他见的够多了,不会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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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右用一个轻蔑的手法拍了拍阿瓷的脸颊,夸了一句,“有长进。”
便没了下文。
等陶右给阿瓷彻底清理干净,阿瓷又被捆了起来。
男妓错愕地看着青年。
陶右哼了一声,“你以为这就完了?还早着呢,今晚上把穴晾好,明儿个继续。”
说着,陶右就拿扩阴器把阿瓷前后两个穴扩开,抱到了中厅的圣坛上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