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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连我都敢背叛,你是想甩掉我这个没用的糟老头子,去爬国师的床么?!”
若非下面的几个心腹昨个悄悄给他咬耳朵,他竟是不知傅风与那国师的关系已是大不一般。
日日去国师府与国师相伴相随,温柔笑语,多日晚宿不归,且之前国师当众赐福完毕后,他竟敢直接上前搂住国师的腰,与国师并肩回到国师府,直到来日清早才懒懒的出了府门。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样不是说明了他与国师已然情投意合,颠鸾倒凤了多回!
大监越想越是火冒三丈,傅风是他放跟前亲自带大的,对他哪样不是巴心巴肠,时时刻刻的念着他的安危,他倒好,竟然转头就看上了旁人,还是一朝国师,这不是公然打他的脸面嘛!
莫非他是养了个养不熟的狼崽子不成?!
“小的万万不敢!”傅风冷汗顿下,急声苦唤道,“大监可误会小的了!小的怎敢背叛大监,又怎敢高攀国师?就是大监借给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万万不敢!”
大监狠狠瞪着他,尖声斥问道:“那你为何迟迟未把御史宝册带回来,反而日日和国师眉来眼去!”
“实在是国师防备过重,小的没有法子呀!”傅风仰头委屈看他,苦声呛呛道。
“月前小的就想法设法的靠近主屋想偷出来宝册,谁知竟被国师当场抓住!小的跪在地上哭求说只是好奇想看看,又道歉又保证了以后绝对不会再行此事,他才勉强原谅小的,后面小的怎敢再贸然行事!”
“……竟连你闯入主屋都能轻易原谅你,看来这国师对你的确不同。”大监的神色和缓一些,紧盯着傅风的老眼浑浊,狠厉非常,“那你有想好对付他的法子没有?”
“这,小的愚笨,暂时还未想到。”傅风有些犹豫道,“但听说再过半个月国师便要入神无殿闭关参悟天道,或许能从这上面想点主意。”
“此事当真?”大监挺直的腰背软了些,往后靠了靠。
“当真。”见大监的脸色平缓许多,眼中也对他减少大半猜疑,傅风微松口气,忙是爬起来凑近大监耳边,笑脸款款的柔声道,“这是国师亲口对奴才说的,绝对做不得假。”
大监这才缓缓颔首,傅风愈发柔声哄道:“小的一心一意都是装着大监,怎会容得下旁人?对着那国师小的就是说破了嘴,他却理都不理小的,性子无趣呆板的很,哪里比得上大监的好。”
闻罢,大监冷哼一声,到底还算受用,余光阴测测的扫他一眼,语浅意重的警告道:“最好如此。”
傅风陪着笑脸的使劲点头,接着殷勤给他捏肩捶腿,柔声细语的哄了好阵,情话满箩筐,这才教大监终于露出几分笑色,掐着他的屁股重重给了几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