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扪心自问，章小柠喜工作吗？答案不确切，至少是不讨厌的，因为对她来说，除了工作，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她觉得自己快活成行尸走r0U了。

“怎么说得跟老年人一样。”章小柠不满这个形容，她认为自己还没有那么糟糕，也不过就是工作以来，越过越心累，情绪也越来越多，总之，一切都糟糟的，假以时日，总会好的。

“太长不好打理。”章小柠剪发的念是突然冒来的，总觉得三千烦恼丝，剪短了，或许心情也会轻松不少，辜夏见她执着，便带着她找了一家自己熟悉的发店。

了脑后。大约过了半年，当温雅懿说起自己近来的烦心事时，章小柠才又想起了心理医生这茬。

辜夏没想到章小柠会这样说，但还是很欣喜的答应了，她寻思着一定要给这个傻妹好好开导开导，工作两年了，恋Ai不谈，也不Ai去玩，活脱脱一个工作狂，赚钱就是要才有意义嘛。

“我知你好意，如果我真的要看啊，会请你给我介绍的。”温雅懿答应着，并没把这事放心上，因为以她对两人的了解，章小柠才是更需要开解的那个人。

辜夏想着章小柠难得休假，就带着她四逛吃。

“好家伙，请了年假也不去玩，你真是浪费！”

同事顺势将她从椅上拉了起来，关切地问到底怎么了，章小柠摇摇表示没事，约是最近太累了。同事担忧地看了她好几，叮嘱不要老想着工作的事，还是该忙里偷闲地休息休息。

“我想剪到耳朵以上。”章小柠刚把自己的想法对理发师说来，辜夏立刻就否决了，“不准剪那么短！”最后两相争执，章小柠还是向辜夏妥协了，任由她和理发师讨论要把自己捯饬成什么样。

章小柠一把抓住同事的手，“你拉我一下，我觉得起不来了。”

“好心给你建议，你还扯我上了。”

辜夏将镜递到章小柠面前，“你自己看看吧，哪里有以前的样，我看呐，这个工作把你毁得差不多了。”

“你怎么憔悴成这个样了？”辜夏被章小柠的样吓了一，面sE黯淡，两无光，整个人的JiNg气神都下去了。

辜夏似乎觉得章小柠问了一个实在可笑的问题，“世界上这么多地方，总有一个可以去的吧？”

“不好吃？”

一天开完例会，章小柠坐在椅上，却突然觉得自己站不起来了，又是那大的无力袭来。同事走过来拍她肩膀，“你怎么了？都散会了，赶回去忙活吧！”

“好看的，别剪了。”

“陪我去剪发吧。”

温雅懿表示自己还没有烦到需要看心理医生的地步，倒是章小柠该去看看，理由是章小柠就是那心里有委屈也不会说的人，保不准哪天就憋了什么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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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呢？主要是最近去哪儿的yUwaNg都没有。”

“这家新开的小吃店，味特别好，老板还是我们老乡呢，你尝尝。”辜夏递了双筷给章小柠，章小柠夹起一块，放到嘴里，却觉得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很难才将东西给咽了下去。

“你天天看到自己当然不会觉得。”辜夏r0ur0u章小柠的脑袋，发现她发也长长了许多，轻声：“看来你是懒到连发都不剪了。”章小柠长期以来都是留的齐肩发，这还是辜夏第一次看到章小柠的发长到背心以下。

“没，好吃的。”章小柠没有胃，一胃都没有，虽然她来此之前在家睡的那两天也没怎么吃东西。

发并没剪太短，和中时差不多，只是辜夏看着章小柠始终提不上来的JiNg气神，有些灰心。“你现在就跟魂丢了一样，神呆滞不说，还行为迟缓。”

章小柠瘪嘴，“有么？我觉得没什么变化啊。”

无数次在夜泪满面之后，章小柠终于决定给自己放个假，她知再这么下去自己会疯，于是当机立断就向领导请了年假。请了年假之后，章小柠哪儿也没去，就在家里睡了两天，越睡越憔悴，好在辜夏的来电打破了这局面。

“不是工作的问题。”

沉默了片刻，章小柠说：“我来找你吧。”

“不知。”章小柠确实不知是什么原因，使得她成了现在的模样，说好听，已经无yu无求了，说不好听，是生亦何，Si亦何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