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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人与人之间的谈判,才能完成一场演唱会。才能够实现你的舞台。」
我抿了抿嘴,夹着细微的叹息:
「这些其实就是政治。而我们只是身处於一个b较大的、名为公民社会舞台。」
顺着我的目光一同看向舞台的nV孩,也缓缓低下头,深呼x1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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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如此,我还是不想因为我的关系,牺牲掉任何人。」
她的这句话让我有些讶异:在那天总统府中庭的争吵以及与姬弥子的对话後,我一直以为她是对於自己人生被他人左右而愤恨不平。
「你是指林微霜的事?」
「还有库玛耳?瓦琦,以及阙优娜。跟……」她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立法院的那些人。在我之前的所有人。」
政坛偶像化之後,许多父母都期望自己的小孩能够透过唱歌、跳舞站上舞台──就如同旧政治时代,不少父母们总是要求小孩考上法律系、医学系,为的不仅是让他们成为律师、医师,更因为那些科系是踏入政坛的敲门砖。但即使是天赋异禀的小孩,在成为能够负荷高强度歌唱与舞蹈演出的偶像之前,仍需要为期不短的训练:快则三年,晚则五、六年,所以最初的政坛偶像往往都是高中、大学毕业後才加入政党旗下的培训班,参加竞选活动时也大概都在二十至二十五岁之间。
然而,近年来「幼龄化」的风cHa0,再加上越来越多父母期盼子nV能够尽早展露头角、进入政坛,让培训生的年龄大幅下降:像孙璐璃那样十岁就进入培训班的nV孩不算少数,只不过正常情况下,她们也都要到十六岁左右才会参与竞选。
但,现在的情况已经越来越「不正常」。
孙璐璃培训不到一年就被推出来参选大总统,而党内以顾赐福为首的一群人想要如法Pa0制,推派才培训两年的库玛耳?瓦琦;SF党那边则更为极端,从旧政治时代便活跃於政界的阙家,现年十岁的阙优娜几乎是「为了当大总统而出生」,还没学会走路就开始学跳舞,不到七岁就能完成一场小型演唱会的演出。
「如果我能继续连任、站在舞台上的话,是不是库玛耳?瓦琦跟阙优娜就不会跟我一样,被剥夺四年或是更长的人生?」
清澈的目光望着我,然而我只能沉重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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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难说。即使库玛耳?瓦琦跟阙优娜这一届没有当选,下一届还是会有其他的库玛耳?瓦琦、阙优娜……」
这是绝大多数选民造成的现象。政党倾向容易V,而选民也需要让自己沉浸在欢愉中的吗啡──天真无邪的nV孩子能够让大众脱离现实的残酷。
「我以为你只是想要有自己的舞台。」
「那当然也是。这本来就应该是属於我的舞台。」
她双手叉腰,高挺着可能是太早进行舞台培训而导致骨骼发育受阻的娇小身躯,一脸傲气地睥睨着我:
「所以,你是想利用我,还是想帮助我?」
也可能是从小接受的教育十分偏颇,使得她的心智年龄或许不到高中生的程度;毕竟她从十岁就一直生活在党内的偶像培训班,而跟大多数望nV成凤的父母一样,通常一旦送入偶像培训班就不太会特别g涉nV孩的生活,而大部分的nV孩,在大哭大闹一个星期後就会慢慢跟亲生父母疏离:心理学上称为「早期联系断裂」,这使得她们对人际的交往b较缺乏信任,不是过於顺从,就是特别任X──孙璐璃在这四年间刚好经历了这两类个X的转变。
我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学理分析抛出脑外:此时此刻我应该用最直觉的方式,向她传达我的态度。
「我想利用你,好帮你拿回属於你的舞台。」
对於我的答覆,她立刻蹙起眉头面露困惑:
「利用我来帮我?」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