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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臀缝在粗壮茎身上摩动几下,右手熟练地握着阴茎根部,从下方撸到头部,最粗壮的龟头对准着臀眼,把顶部一点点吞下去。
进入到一半时,小腹就撑着厉害,他深吐了几口气,才能又慢慢往下坐。
整根阴茎完全被骚穴吃了进去,严丝合缝。
继母没有动作,他却不敢停,眼睫垂得低低的,眉心拧着,把自己当成一个鸡巴套子,柔软的肠肉裹住阴茎,一次又一次把整根吐出又吃到底。
后穴出了点淫水,抽插时便带上了淫靡的水声。
粗硬的耻毛刮擦过被操得外翻的肠肉,陆晚舟咬紧唇,低低闷哼一声。
林纾抓住他的头发,往上一扯,迫着那双眼看她,“忍什么,骚母狗,叫出来。”
复又抓住青年的上臂,阴茎在肉穴里猛地旋转一圈,那纤细漂亮的脚还没落到地,林纾有力的手腕拖着,把人操着往前走了几步。
眼前猛地一阵晕眩。
“啊……”
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低哑的声音中带着点哭腔。
嘴角涎水溢出,随之的是被操得断断续续的呻吟。
太疼了。仿佛连脑髓都快被搅开。
头无力向下垂着,两鬓碎发垂下,几缕汗水从眉心坠到鼻尖。
“啊……啊啊啊……”
林纾一路把人操着,几乎每一下都把肠肉操开,没有人能受得了这样的酷刑,陆晚舟忍耐了许久才崩溃地哭叫出声。
“您饶了我,饶了我……”
一路被操着来到落地窗前,别墅的花园里灯还亮着,照着一簇又一簇鲜红的玫瑰。
最后那两下似乎要把脏器给捅破,陆晚舟疼得浑身发颤,肉穴就是全身唯一的支撑点,硕大的龟头摩擦过敏感的肠肉直接顶到结肠处,脚趾用力勾起,他扒住栏杆,努力想往外挣。
阴茎刚脱离半截,腰完全被拽了回去,接着就是狂风骤雨般的侵犯。
“不要……不要了……”身体几乎快被捅穿的恐惧让他几乎是口不择言地求饶。“吃不下……真得……吃不了……”
他很久已经没有被继母做到这种程度。
他崩溃到连话都说不清。
阴茎已经被操得硬到不行,红肿不堪得前后摇摆,铃口处几丝透明的腺液甩落。
慌乱中,手抓住护栏的扶手,薄削漂亮的脊背还在战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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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下面明明咬得那么厉害。”
硕大龟头被肠肉挤着,往前列腺操弄了大几十下,每一下都鞭笞在敏感点上,阴茎剧烈在湿软的后穴弹动几下,随着极滚烫精液的射入,陆晚舟闷哼一声,同时身前稀薄的精液射出。
林纾终于把人放下来。
脚面落地的一瞬,陆晚舟只觉得身体仿佛还轻飘飘地,两条腿不听话的打着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