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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哭。
肿得像小葡萄的阴蒂被顾泽兰用牙齿拉着磨,杜净远是疼得哭了。
但很快,顾泽兰就褪去了粗暴,换上了温柔的攻势。
他把小花核放在嘴里,用柔软的唇摩擦着。
杜净远满脸通红,控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嗯哼……"
顾泽兰看着杜净远眼角的红晕,仿佛被狙击枪瞄准,胸腔里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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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杜净远因为身体抖动而来回拍打的肉棒,直接往嘴里塞,舌尖在幼白的茎上舔着,描着。
“啊呜……放开我呜……不要舔……呜呼……我、我、不呜呜!……”
肉茎被紧紧裹住,杜净远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肉棒抖了几下,精华全射光了!
连顾泽兰都惊呆了,他只是舔了几下,杜净远怎么……怎么这么快就射精了?!
精液的味道不好,但毕竟是杜净远的,顾泽兰依然双手捧着杜净远的玉杆,舔着棒子上的精液。
“杜老师这么敏感,这么快就射了,嗯?”顾泽兰抬起头,帅气英气的脸上点缀着白精。
“不,不要这样……”杜净远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他抓起一个枕头,把头埋在里面。
“别哭……”顾泽兰轻轻拉出枕头,他伏在杜净远身上,舔着杜净远因为抽泣而上下翻滚的喉结,吻着杜净远锁骨上的细密汗珠,咬着杜净远的奶子。
“杜老师,乖,别哭……”感觉到杜净远还在发抖,顾泽兰心疼的抱住他。
杜净远稍微平静,顾泽兰就用手指戳戳杜净远的奶尖,戳的杜净远乳头微微内陷,顾泽兰松手,内陷的骚乳头立马从奶里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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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把火红的驴鞭猛操在杜净远的两腿之间。
杜净远像是被烙铁一样的肉枪烫伤了,缩了缩,成年人手臂般粗的大阴茎让骚穴害怕。
“杜老师……”
顾泽兰把试图逃跑并不停后退的杜净远捞了回来,双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掐住纤细的腰肢。
长着薄薄茧子的指尖绕着杜净远漂亮的淡粉色乳晕打转,顾泽兰手指捏着杜净远敏感挺拔的乳头。
顾泽兰像一头处于狂躁期的野兽,盯着不断散发着诱人气味的伴侣,大手在杜净远圆润饱满的玉峰上作弄,把杜净远的骚奶子揉成各种形状。
“啊……不要揉……呜嗯……”
声音早已变得沙哑,可怕巨柱强行插在两腿之间,杜净远的灵魂被拉向空中,快感让他像气球一样轻盈地摇摆。
“啪,啪——”两个又重又大的睾丸重重地砸在了杜净远红肿湿润的小阴唇下边。
两片阴唇把顾泽兰的肉棒越夹越紧,杜净远的身体异常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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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兰又粗又硬的肉棒就像一根红香肠,而杜净远滑溜溜的小花唇就像紧紧夹着香肠的汉堡片。
顾泽兰拔出鸡巴的时候,杜净远的小骚唇立马就粘上去了。
“杜老师,你的身体还是这么诚实……”
杜净远的阴唇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光滑洁白的蚌肉,又软又滑。
顾泽兰压在杜净远身上,红屌戳进戳出,已经让杜净远的小花唇红肿。
“扑哧扑哧——”顾泽兰故意把肿大的肉棒向上翘起,杜净远陷在肉缝里的骚肉蒂立刻被巨大的龟头捅了一下,甚至被戳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