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赖一心身旁靠墙坐地的玛莲，果然忍不住狂笑说：「那是什麽？好呆的动作，你是小偷吗？还好我不用学。」

「玛莲！别这样说……」赖一心不禁苦笑说：「洛年是还不习惯，走不大顺，顺了就好了。」

1

真的吗？沈洛年白了两人各一眼，继续走这古怪的「无声步」，走着走着，虽然并没像赖一心所言，变得好看，但流畅之後，确实也不这麽难看了，只不过上半身平稳地滑来滑去，远看有点像走着舞台上的小碎步，平常可不能老是这麽走法。

走着走着，沈洛年突然想到一事，开口说：「一心，你好像都没提过拳脚功夫？万一武器Ga0丢了呢？」

「拳脚功夫没用的。」玛莲笑说：「我们又不是普通人。」

沈洛年不大明白，皱起眉头，只听赖一心跟着说：「我们学功夫的目的是击杀妖怪，妖怪不是人类，攻击方式多变，一般武学散打、桥手、翻摔、关节等接近型的招式都不适合，那种是钻研来对付同样只有手脚的人类，不能用来应付T态可以变化的妖物，空手技能中，勉强能用的只有拳头和足踢，但接触面都不够锐利，对付妖怪破坏的效果不大。」

沈洛年一面想一面走，想想抬起手臂说：「肘、膝都不行？」

「嗯，对方能被你用手肘攻击，那距离你已经太近了。」赖一心b划着说：「若突然多长出一只手，岂不危险？而且普通人才需要用肘、膝，我们不用。」

这又是为什麽？赖一心虽然很热心，但解释起来就不像叶玮珊这麽详细了，沈洛年想了想，突然想起李翰上次来自家时说的一串话，这才突然懂了。对一般人来说，肘、膝是人T中适合用来攻击敌人的坚y所在，但如果配合上气功，那一点坚y就没什麽特殊了。

「那如果……」沈洛年又说：「两个道武门人为敌，一方懂得应付人类的招式，会b较占便宜吧？」

一点都不介意形象、彷佛青蛙般蹲坐的玛莲笑说：「洛年小子上次被何宗欺负，所以才问这些吧？」

这样说也对啦，沈洛年苦笑了笑。

1

「洛年，你这麽说不能算错。」赖一心说：「但我们平常也不是白练的，只要速度快、准度够，再掌握两个原则，就不会吃太大的亏。」

「什麽原则？」沈洛年问。

「一、直接攻击要害。」赖一心说：「二、如果没有把握，就把敌人最接近自己的部分破坏掉；不管敌人是不是人类，都可以运用这两个原则……记住，我们学功夫的目的不只是为了获胜，而是为了破坏敌人，不管先破坏掉的是什麽部分。」

「唔……」沈洛年想着这两个原则，这才说：「在这原则下，有武器确实b没有武器占有优势。」

「嗯，如果两方都没有武器，两方以气互击，谁的气强大就谁赢，招式也没用。」赖一心说：「只有拿着武器，靠着武器的锐利度，才有办法破开对方的护T气功，这时攻击动作和闪避技巧才有存在的意义，所以我们不特别练习空手的功夫。」

「我还有个问题。」沈洛年说：「同样是引气入T，会有高下之别吗？」

「都差不多喔。」玛莲笑说：「这时除了经验，b的就是武器和自己气息的配合度了。」

「唔……」赖一心却皱起眉头，迟疑地说：「这个嘛……」

「怎麽？」玛莲说：「宗长当初是这样跟我们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