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过两个路口，沈洛年突然一怔，转过头，却见旁边一条小巷口，穿着及膝连身小洋装的怀真正探头出来，对着自己笑。

「怎麽跑来了？」沈洛年走近说：「g嘛躲在这里面。」

「躲起来省得被人搭讪。」怀真蹦出巷子，挽着沈洛年手臂说：「我不放心你呀，有遇到妖怪吗？」

「嗯，杀了几只小妖怪。」沈洛年望望周围人们羡慕的眼光，低声说：「这匕首还不错，就是太短了，b较大只的妖怪切不进去。」

怀真眼睛转了转，嘻嘻笑了笑，却不说话。

「g嘛？」沈洛年上下瞄了瞄怀真说：「又有事情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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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说谎会被你看出来，不如不说。」怀真笑着说：「太短的话，就一路切过去啊，把它分屍。」

「说得倒简单，现在这种都是只有微弱妖气、没智慧的小妖怪，打散了就没事。」沈洛年沉Y说：「若是全身充满妖气，b如凿齿那种，不知该怎麽应付。」

「一种办法就是直接吞到肚子里面炼化掉！」怀真说。

「我可没有你这麽大的喉咙。」沈洛年没好气地说。

「不然就一步步击散罗。」怀真想了想又说：「其实每种妖怪都有妖气集中的中枢处，打散了，其他的妖气也会因为失控而散逸消失，只看你知不知道它的要害在哪儿。」

「喔？」沈洛年有点意外，望了怀真一眼。

「不准看。」怀真伸手掩住了沈洛年的眼睛，一面说：「若有一天你看透了我的要害，绝不能说出口喔，就算只对我说也不行，仙界中多的是顺风耳，万一让人知道可就糟了。」

「我哪这麽厉害？」沈洛年好笑地说，一面拉开怀真的手。

「如果真有人能看得出来，那就是你了。」怀真低声说：「毕竟凤灵能做什麽，谁也不知道。」

「凤灵？」沈洛年又听到新名词，眉头又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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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之灵。」怀真说：「我不是说过你被凤凰换灵吗？就是换成这种灵，所以你会具有凤凰的一部分能力。」

沈洛年想了想，终於问了一个在心中盘桓已久的问题：「我还算是人类吗？还是妖怪？」

怀真眨眨眼说：「人类的定义是什麽？和妖怪的差别在哪里？」

「唔……」沈洛年一呆，一时也答不出来。

「别想这种复杂的问题了。」怀真笑说：「那些吃饱的小妖，好像都躲去山上了，要去看看热闹吗？」

「怎麽去看？」沈洛年讶异地说。

「我带你去。」怀真揽着沈洛年的腰，两人陡然拔空而起，直上青云。

「咦！」沈洛年大吃一惊说：「不怕被人看到吗？」怪了，刚刚周围的人似乎没有一个注意到？

「我施了障眼法，道行没有一定水准的人看不到的。」怀真得意地说。

「那你刚刚g嘛躲着？用这招不就好了。」沈洛年迷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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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用妖气和道术影响一定距离内脑部运作的方法，可不是真的不见了。」怀真说：「透过镜子、水面、还有现在一些照相、录影之类的，都可以看到真相，所以不能在一个地方长久使用，会吓到人的。」

「所以移动的时候b较合适？」沈洛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