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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对性器会产生的崇拜——那是本能,更是撒旦的诅咒。
止咬器冰冷的金属贴上自己下身时,颜良向后退了些许,无声地拒绝了文丑的口交,只是指着地上腥臊的淫水,看着文丑的眼神十分戏谑。
"想要吗?"
即使幅度轻微,他还是看见了文丑点了点头。
"在我的鞋上射一次,我就干你。"
话音刚落,文丑浑身一怔,似乎是从没想过这样的话会从一个神父口中说出来那样,他抬起头,那双高潮玩后亮晶晶的双眼满是羞辱。
颜良站在那里,就像是等这一出好戏,即使文丑久久未动——他在等着文丑迈出第一步。
"AveMaria——"
空灵的唱诗忽然响起,伴随着管风琴在二人的头顶奏响,那是教堂每日必须的圣祈。
颜良这个疯子,居然干在教堂的地下室做这样肮脏的事。
文丑动了动跪在地面的膝盖,向前轻轻挪动了半步,骑坐在了颜良的皮鞋上。
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文丑闭上双眼认命一般在颜良的鞋面上开始蹭动着,皮革表面几乎是瞬间就被淫水濡湿,发着亮光。
刚刚经历过射精而疲软的阴茎在文丑的摩擦下又一次抬起了头,又或许是因为圣祈之音在他的头顶盘旋着,他无论怎样努力地像个发了情的公狗一样蹭他的鞋,都没法再达到高潮,几次三番都在濒临高潮之时又觉得空虚,就这么来回几次,一股不知名的委屈涌上心头,眼角挂着似有似无的泪花。
"呜嗯……颜良……帮帮我……我,射不出来……"
这样的服软对颜良很是受用,他蹲下身将文丑重新按在地面上,分开了他的双腿,扶着性器就这么操进了女穴之中。
"啊啊啊!不要进到那里!不要,不要……呜呜好痛……你出去……呜呜……"
因为圣器的原因,文丑藏不住自己双性的秘密,他只能被迫用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女穴承受着颜良又热又粗的阴茎。
即使颜良已经放缓了自己操干的动作,但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的钉入花心,陌生的快感传到了脚趾尖,让文丑根本无力招架。
他就像是被快感的巨浪拍倒在了沙滩,瘫软在地只是被动地承受着颜良的抽插,承受着颜良在他身上吸出的斑驳吻痕,承受着颜良给他的一切。
他甚至是忘了拒绝,大张着嘴喘息着,一句话被撞得支离破碎。
"啊啊……好爽……唔,颜良……操的好深,好粗……"
颜良摘下了他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一圈圈地缠绕在了文丑的阴茎上,无法正常射精的疼痛让文丑不断挣扎着,想要摆脱十字架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