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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起来,头部浸泡在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中,像是捅进了刚开发的温泉。
王杰希双指并拢,隔空一划,断裂的红绳纷纷散落,失去外力束缚的青年马上软到在床上,又被他握着脚踝拖到床边。喻文州在一丝不挂的青年腰后塞了个软枕,眼神幽暗地看着向来洒脱的师兄在中药后变成了欲求不满的荡妇,那双腿走动间吸引过无数人视线的长腿此时被高高架在男人的肩上,丰软雪臀高高抬起,艳色的小穴被滚烫的硬物烫得发红,紧紧夹住男人的阳根,一吞一吐地含弄着,每一条被撑开的褶皱都能看出那里正被干到兴头。
王杰希按着自己师兄的膝弯,将他泛粉的膝盖压在胸口,露出一对艳红的乳尖,性器在湿软肉穴中没适应多久便开始全部抽出又连根捅入。他不停地耸动腰臀,不比成年人小臂细多少的阳物顶撞得又深又狠,肏得叶修小腹凸起龟头的形状,腿根的软肉都在痉挛得直打颤。
原本青涩不谙情欲的身体在情毒和阳具的调教下,短短两日便被淫邪的快感完全开发,射进去的精液全部被那口紧致娇嫩的小穴吸收。
日后哪怕叶修清醒过来,怕是也再难忘记被师弟们压在床上双修的这几日,习惯接受精水滋养的屄穴说不定连看到路边交媾的野兔都会空虚发痒,前端的性器怎么弄也不会出精,除非用更粗更大的东西操他的屁眼。
王杰希每一次进出,沉甸甸的囊袋都会狠狠拍打在肥美的臀肉上。他借着这个姿势把人操到高潮,又将叶修拽起来让他靠坐在自己怀里,双手抓着饱满的臀肉,让那口被干开的脂红肉悬在自己硬挺的肉刃上,只要他一松手就能将其完全贯穿。
喻文州捏着簪子尾端动了两下,随后似乎是嫌自己上手太慢,分出一丝灵力,单手掐诀控制玉簪的抽插,用不输王杰希的速度操干着叶修的尿孔。而后穴的性器每次进出都能让酥麻的快感从穴口蔓延到结肠,奸得叶修小腹腿根都情不自禁地抽搐起来,前面被堵便用后穴喷水,那根簪子退出去后便从尿孔往外喷着精絮和尿水的混合物,将凌乱的床铺弄得更脏。
最后一次捅到最深,叶修哭叫着,连续两天的性事让他的精囊都射空了,喻文州再拔出簪子时只能失控地泄出尿水。男性器官感受到的刺激让他后穴将里面的东西夹得很紧,脸上被不受控制往外淌的泪珠打湿,又长又密的睫毛坠着晶莹的水珠,要落不落地挂在那里。
腥甜的气味萦绕在鼻尖,屋顶的少年们已经快第二次射精了,屋内的两个男人才刚刚开始。王杰希勾着叶修膝弯站起来,喻文州与他面对面,扶着自己的鸡巴紧贴着王杰希的东西,一同没入叶修的后穴。
他们二人衣着整齐,除了被叶修的骚水喷湿的水渍,仅仅是掀开衣袍露出狰狞的凶器,叶修却是完全赤裸地被他们二人夹在中间,大张着双腿,被肏得不断仰头,连脆弱的喉结都沦为了男人口中的美味。
两根同样粗大的阳具将肉壁完全撑开,内壁都不留一丝褶皱,藏在里面的淫水淅淅沥沥地往下淌,顺着被撑着合不拢的缝隙滴落在三人之间的地板上。嫩红的媚肉张成了略微透明的纤薄肉膜,紧贴在青筋结扎的性器表面,内里的软肉被肏得翻了出来,像一朵被外力强行提前花期的娇艳花朵。
这场交媾一直持续到下午的灵药课之前,距离上课只有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两位长老总算愿意暂时放过叶修。
叶修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被他们轮番射得微微鼓起,臀缝间间的肉穴里一片泥泞,稍微动一动就能听到深处传来的水声。嘟起的穴口含着一根木质阳具,将满腔汁液堵得严实,精水根本流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