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眯着睛，脸上全是泪痕，脸颊和鼻都红彤彤的，可怜兮兮的模样。

我不知自己在她内了几次，我们一直从天亮到天黑。

“嗯，我在。”

迷迷糊糊之间，我觉到有人在为我拭，在为我喝药。

够。

回到镖局后，因为在海边了一夜的冷风，我还是不可避免的病倒了。

这一夜，海浪不断拍打在礁石上，夜风打在我们上，我们彼此依偎着，却不觉寒冷。

直到海平面回归平静之时，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满面。

“傻丫，睡一觉就回海里去吧。”

“薛……蟠……”

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之时，手里还握着那只温的手掌。

我更加兴奋的亲吻着她的，用力着她的。

快渐渐褪去，她由刚开始的舒服的，变成了疼痛的叫唤。

我费力的睁开睛，一开，声音竟变得沙哑不堪。

她颤抖着，里一莹白的，混合着海海中。

我抬看向她红的小脸。

“啊～薛……蟠……”

“薛蟠……我…………你……”

她仰，一字一字的唤着我的名字，令我惊喜万分。

我环抱着她的细腰，低啃咬着她的脯，和起的，受着她传来的颤抖。

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她第一次唤我的名字。

“傻丫，不能这么轻易相信人类，就算是我也不行。”

“不，薛蟠……是偶。”

我轻柔的抱着她，受着她的，轻哄着她睡。

“啊～薛蟠～”

“小哑，你叫我什么？”

我起将她抱起，她柔柔的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将她抱大海。

她摇摇，我却有些心疼。

我穿上透的衣服，回到车里，自己一个人驾车回了镖局。

那只手现了一瞬间的僵，随后任由我握住。

“回去吧，回去属于你的地方。”

我不舍的松开她。

“疼吗？”

就算如此，我们也没有停下来，直到夜，我们疲力尽到再也没有力气之时，才停下，躺在礁石上睡。

小哑躺在我怀里，尾弯曲成S形状，尾中的合不拢的一个来，往外吐着我去的。

她声音有些沙哑，却难掩其媚动人。

她的被我得红不堪，我的也开始发麻。

她轻唤着，跃了大海中。

“小哑……”

“小哑，别离开我，别走。”

小哑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有些红，也被我不知轻重的得红一块青一块的。

小哑抱着我的脖，许久才慢慢松开手，不舍的向大海游去。

我们相拥而眠，直到第二天早上，天边翻起鱼肚白，才醒来。

一只温柔的手心抚摸着我的额，我伸手拉住那只手，低声唤。

她的尾在我下不断颤抖，声被海浪声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