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就这么腻腻歪歪地温存了好一会儿，邵凡安想起来从师父那儿听来的消息，便把找到苏绮生尸首的事情告诉了段忌尘。段忌尘顿了一顿，：“善恶有报。”他面严肃，说话气显得老成，手上其实是在无意识地着邵凡安手指玩儿。

石火峰院里的路，邵凡安算不上熟，他拎着个桶，一路问了一旁的弟，才把打了回来。

没过多久，二人双双发来。

段忌尘脸上的红还没完全消退，但兴奋的劲一过去，病弱气儿就浮来了。他样貌生得俊俏，原本的又有些骄纵，所以平日里总显得有几分盛气凌人。可这会儿却全然不是了。他受了伤，没法动，只能平躺在那里，脑袋努力地扭向邵凡安的方向，角还乎乎的，整个人看着又蔫又老实，还带着些满足过后的懒散劲儿。

邵凡安被揪了那么一下，床没下去，顺势又挨回来了。段忌尘看了他一，松开他衣角，默默去握他的手。邵凡安立反握回来，笑着哄：“少爷，我去重新打，给你。”

气的份儿了。

邵凡安竖指抵在边，冲他嘘了一声，接着一把将他拉了过来，一并蹲了下来。

邵凡安提到苏绮生，又想起那漫山遍野的纸蜻蜓来，就咕了段忌尘一下：“欸，话说回来，你用香炉给我传那么多纸蜻蜓什么？”

段忌尘朝他走近了，刚要开：“你——”

不远外，邵凡安蹲在一院落外，一副悄悄摸摸的模样，不知在看些什么。

段忌尘面儿上不怎么显，可话里却让邵凡安听委屈来了。那么多纸蜻蜓，段忌尘当年怕不是守着传音符和小香炉，天天撕，天天发。邵凡安心里这一通发涩，他支起，朝段忌尘脑门上重重亲了一，：“那你好好养伤，早一天把伤养好，我就兴了，都能乐儿来。”说完，他隔着里衣在段忌尘上又亲了一下，这才翻下床。

段忌尘自己在屋里等邵凡安，左等右等，人都没回。最后他实在等不住了，便着了外衫门寻人。

两人倒在一，各自平复了好一阵呼。

邵凡安刚刚压在段忌尘上，那儿白浊之便全到段忌尘的腹上了。得，邵凡安心说，这一折腾，少爷这澡是白洗了。他伸胳膊从一旁够过来一条净的巾帕，给两人简单整理了一番，然后系好衣服，翻便要下床。

这一去一返的，也没去太多时间。他顺着青石板路往回走，路过隔院时，人本来都走过去了，脚下忽地一顿，又退了回去，然后就往人家小院儿的篱笆墙上一扒，抻着脖往里看。

邵凡安一颗心就跟刚锅的发面馒似的，暄乎乎腾腾的。他忍不住凑近了，把下搁到段忌尘肩膀上，朝着人家笑了笑：“听你的。”

段忌尘一把揪住他衣摆，脑袋也抬了起来：“你去哪里？”

这时候，段忌尘哪儿禁得起他这么笑啊，心顿时厉害起来，撩起，看了看他俊朗的眉，又看看他的鼻梁，没忍住，挨过来亲了亲他嘴。

段忌尘板着小脸儿，眉也落着，翻来覆去地摆邵凡安的手指，半晌，方开：“我起先给你传了很多话，你一个字都没有回我，我知你生我气了，我……我想哄你兴。”

小柳方才去倒去了，再回来，估计就是带着午饭回来了，段忌尘这幅模样可不好让人家小孩儿伺候，邵凡安了袖就准备自己上啊。可他这都要走了，段忌尘又把他牵住了，地瞅了他半天，瞅一句：“再躺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