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凡安嘶了一声，琢磨半天，一拍大，说：“查！”

邵凡安再一思索，王伯家里那堆辟邪的玩意儿，别的房间都没有，就独独放在段忌尘那屋了，估摸着也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段忌尘的窗朝向是这个山的位置。

果不其然，宋继言了：“是。”

前两天师兄弟两个一起四跑着查线索，邵凡安一直在和人家说话，注意力都在怎么话上了，宋继言则是静静观察环境来着。

第二天一大早上，邵凡安就将此事和宋继言说了说，宋继言想了一想，忽然问：“观音莲台、石敢当，也算是辟邪之吗？”

“没什么。”段忌尘端起汤来了，抿着喝了一，又抬：“在山上时不小心受了些风寒而已，休息一晚就能好。”

王伯搀着王婶就要走，邵凡安跟了两步，多问了一句：“像什么？”

“我很厉害。”段忌尘下微抬，腰板得直直的，一重华成年弟的着装，白衣玉冠，面容俊逸，姿显得极其，“带我上路，我可以保……可以帮得上忙。”

。”

邵凡安搓了搓下：“每家每都有？”

“就这儿。”他伸手遥遥一指，又把胳膊往师弟肩膀上一搭，“走，换行，咱山瞧一瞧去。”

他这主意一定，宋继言必然没有二话，师兄弟俩儿又到打听这山里闹鬼的传言，可惜本地人都是一副不肯多说的模样。他们连跑了几家，发现每家辟邪的东西各有不同，可这面朝的方向都一样，都冲着某一山。

邵凡安脑里正转事情呢，听见这句，抬好好瞧了他一，他喝了汤，那个脸看着似乎是好一些了，便没再多留，让他早些休息了。

反正他们之前关于服饰的那条线索也断了线了，索往当地的奇怪传闻上续一续，正所谓事反常必有妖，顺着藤往下摸，没准儿就能摸到同一颗瓜上。

宋继言：“几乎。”

他加好衣裳又背上纸伞，和师弟一门，就看到段忌尘负手立在大门外，一开便：“我和你们一起去。”

邵凡安顿时想起来了，低往门茶桌上瞅了瞅，又回和段忌尘对视一：“你这是怎么了？”

王婶离开时显得有些神神叨叨的样，让邵凡安这么一问，又回过来说了一句：“像一只大的鸟。”

山里冷，穿着披风不易在山间行动，邵凡安便脱了披风，和师弟每人都裹了两层衣服。他披风里有块儿小石，不知什么质地的，摸着总是温温的，他给揣里衣兜里了，捂着那片儿，还和。

“那得看看是请的哪一路观音了。”邵凡安说着说着忽然意识到了，“你是在别人家也见到这些东西了吗？”

邵凡安顿了一下，还没说话，宋继言：“段公，你——”

邵凡安脚下一顿。

王婶门前还记着又补了一嘴：“小公，桌上的汤你记得喝，不要放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