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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自己的主意,是为了方便先生使用她的身体,不必为她凌乱纷扰的头发而烦恼。
他们并没有约好要进行无性调教,她也不是很喜欢那种没有亲密接触的调教模式,这位先生随时都可以按着她强迫她,那样甚至会让她更加兴奋,但他没有,他和她印象里一样慢条斯理文质彬彬,但给她的压迫感却要比她曾经幻想过的任何一个场景都要强。
那只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提着她项圈的牵引绳微微往上提了提,她猜测他是想要她爬上床,于是她试探着伸出手,搭在床边,确认自己不会等来一个新的巴掌,就放松了心情,摸黑爬上床。
酒店的床柔软,包裹着她刚在地上爬了半天的生疼的手掌和膝盖,她悄悄松了口气,自以为隐秘地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保持着刚才在地上的姿势。
牵引绳被松开,她感觉到床边的凹陷,那让她微微抖了一下,将头埋低了些许。
先生坐下了,就在她旁边。
那股清甜的味道再次传来,她不动声色地随着呼吸辨认着那个香气,再一次确定了那就是一款女香,是她分享过的那款很难买到的香水。
没等她再多想些什么,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头被摸了一下。
他的动作比她想象中要温柔很多,一下一下,又轻又缓,像是在摸小动物的头,她原本还觉得紧张,被他这样摸几下之后居然神奇地放松了很多。
紧张的情绪褪去,剩下的就只有逐渐占领主导地位的“性”。
她从没想过,在有生之年第一次和男人赤身裸体共处一室的时候,最先开始蠢蠢欲动的居然是她。
她轻轻晃着头,回应着先生的抚摸,原本抿紧的唇微微张开,任由自己逐渐急促的喘息打破房间里短暂的安静。
先生抚摸她头发的手微顿,在她歪着头等待他继续抚摸的时候往下落,捏住了那个自从他进门时就兴奋突出的乳头。
她的身体因为他的突然触碰微抖了一下,试图将自己蜷缩起来,但很快她就重新跪好,甚至微微挺了挺胸口,毫不掩饰自己的迫切。
他无声浅笑,用指尖沿着她的乳晕打转。
然后他拽着她的项圈,将她提起,让她从跪趴的姿势变为跪坐。
他看到她微张的唇,听到她再也没办法压下去的细微呻吟。
“嗯……啊……”
大概是还记着他刚才的噤声命令,她的呻吟很低很小,他垂下眼,用另一只手从那条细细的缝探进去。
——湿透了。
他抿了抿唇,抽回手,将那只沾染了水渍的手指放在她唇边,轻轻按下去。
她心领神会,张口含住他的指尖,口中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句:“主人。”
“你刚才叫了我主人。”他似乎是在刻意掩藏自己真实的声音,用了很轻的气声说着,在空旷的房间里听上去却格外清晰:“是对我很满意的意思吗?”
她还含着他的手指,闻言轻轻点头。
“那想不想知道我是谁?”他问道,气声带着温热的吐息,挨着她的皮肤,引来一阵颤栗。
她已经开始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
听上去,这位先生似乎认识她。
在为期三个月的聊天历程中,他从没暴露过自己过多的信息,她知道的仅仅只有他的性别,年龄,身高,体重,以及生殖器官的大小形状粗细。
——这是在她叫出“先生”这个称呼之后的第一份礼物,是她厚着脸皮求来的。
除此之外,她一无所知。
在她怔愣的空挡,他已经抽出自己的手指,转去抚摸她的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