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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瑜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喜欢这张桌子，又偏、又晒，还守着个垃圾桶。

宋星仪刚一坐下，贺瑜果然也坐到了对面。

他没换指纹锁，宋星仪打开程绚发来的邮件，叮嘱贺瑜：“明天下午三点。”

贺瑜点点头：“好。”

宋星仪皱了下眉：“你不用确认下私人行程吗？”随后又觉得自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算了。你安排好就行。别让程绚为难。”

“那我在这儿行吗。”贺瑜看着宋星仪要走，确认了下私人行程。

“明天。下午三点。”

宋星仪环顾了一圈，瞪大了眼睛：“你说呢？”

贺瑜点点头，笑的腼腆：“谢谢。”

“什么就谢谢。”宋星仪听着贺瑜竟然是要在这里开会，敲了敲桌子：“你觉得这里是开会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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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瑜见他生气，低头犹豫了下：“那你明天几点来上班？我让程绚调整下时间。”

“贺瑜。”宋星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小半个月来贺瑜谨小慎微的目光他也不可能不懂。

宋星仪手指在桌面上比划着，压低了声音：“你有你的工作，我有我的工作。”

“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宋星仪在桌子上画了一道无形的线，看着贺瑜，“你懂吗？”

贺瑜点点头：“懂。”

“可是，”贺瑜的手指贴在那道线边上，绕着宋星仪的指尖来回画了个平缓的弧，“我没有越界。我没有干涉你的工作，也没有干涉你的生活。”

贺瑜的手指停留在了他指尖对面：“我只是想。”贺瑜说，“看着你。”

宋星仪倏忽收回了手指，半握着掌心扣了扣桌子：“可是你这样会让我感觉好像是我影响了你。”

“我不喜欢这样。”

对面的alpha像犯了错的孩子，宋星仪站起了身：“不要再粘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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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仪！”

贺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收到了类似宁斐的最后通牒，慌忙站起身攥住了宋星仪的手腕。

“对不起。”贺瑜飞快地道了歉：“对不起。我做错了。”

周围的客人投来了三三两两的视线，宋星仪压低声音晃了晃手腕：“放开我。”

贺瑜立刻松了手，掌心冲外举到了胸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碰你的。”

这句话的歧义太大，周围的视线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直接了。宋星仪抬腿往柜台的方向走，贺瑜以为他生了气，追随着他的背影跟在后面。

“对不起星仪。”贺瑜站在柜台前，固执地道歉，像是非要等到他一句没关系才肯罢休。宋星仪都要怀疑这些道歉是不是被谁植入的程序，只要识别到宋星仪的脸，就会自动随机输出一堆毫无意义的字句。

“一直以来都很对不起，我……”

可惜宋星仪从不适应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只觉得陷入了一种被人围观的难堪。

“贺瑜。”宋星仪拽着贺瑜站到了一边，“你非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些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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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瑜看着宋星仪染上了薄怒的脸，闷闷的，还是只吐出了一句：“……对不起。”

“你除了对不起就不会说别的了？”宋星仪看着他逆来顺受的样子更堵得慌，“还是你觉得这样道歉我就会接受？”

“我没有。”贺瑜辩解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