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大卫对着雪l在x划上一个十字架还外带双手合十，意思是要她好好保重。等Sylvia走远後，一旁的雪莉安着雪l：「不要想太多啦，总之你就先把要上的课上完、要考的试考完，Probation这事大家都会帮你，别看大卫吊儿啷当的，其实他带人真的很有一，我去年来时他也是我馒，要不是有他我Probation早挂了。」雪莉看雪l没接话继续说：「不过Probation真的要小心，你看那个已经来五年多的小，共事久了你就会知他不只努力还非常聪明，但听其他同事说当年他的Probation非常凄惨，一个大男生在会议室里被那些经协理钉到泪洒当场。我其实也没好到哪去啦，Probation结束後回家痛哭以为明天就要收拾书包走人了，好理家在他们让我过了。」听着前辈们这些悲壮的过往，雪l开始怀疑他的顾问生涯会不会已在倒数。

就像前几年洗钱防制这个议题当红，所有金机构都在那两年大量的起专案，六大顾问公司几乎也都是全员动，甚至还经常发生客向六大疯狂抢顾问。但就算当时市场到极，六大仍是很有默契地固守既有的人力，没有一家为了这个议题去四徵人。事实证明经过那两年的cHa0，洗钱防制专案很快地瞬间归零，目前市场上已经没有一个客对洗钱防制有兴趣，而这两年行的大数据分析、AI等议题，在专业上也跟洗钱防制完全没关系，所以这就是事务所的两难，找人与不找都有他的理。

刚事务所的新鲜人最痛苦的就是有上不完的e-learning与考试，像是「X考试」、「德考试」以及「资讯安全考试」这几项最让新鲜人痛，毕竟事务所是人的生意，「被客信任」这件事情至关重要。但这些课程或考试偏偏全是英文，让雪l觉得到底是在考X考德还是在考托福，一堆平常生活不会碰到的单字像极了七月半的好兄弟，总是那麽地Y魂不散。

「雪l，未来两个月你就跟着大卫，大小事都可以问他，包括事务所的规定、专案的事、专业的知识移转甚至附近哪家餐厅好吃、厕所在哪都找他就对了，国际事务所都有所谓的馒制，馒会由经、副理的人担当，负责引导菜鸟，好让他之後能在事务所存活下去。」Sylvia正sE地对雪l继续说：「六大都一样，每年的离职率都超过三成，三成中又有很大的b例是菜鸟，所以能在事务所存活下去真的不容易，我现在给你一个题目，假设你是负责天河专案的PM，两个月後你得去生一份提案用的Proposal，而两个月後的ProbationReview就上台讲这份简报，我知你现在连写简报都不会，但这是你自己及你的馒得想办法解决的，我们会依照你当天表现来决定你的去留。」

刚事务所的第一周，Sylvia就安排了大卫去当雪l的馒mentor，馒制度算是威德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