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是小时候的事，我长大後换回原来的陈姓。」陈老师直视挂在音乐教师墙面的相框，有彩sE，有黑白，她看了好一会儿，起指向其中一个旧照片，「凌音在这边喔！记得这是……团照，他们常去官员面前表演音乐，那些乐是官员赞助学校，要这些孩练习的，若谁在官员面前糗，回去会受到严重惩罚。」

「我、我又不是不帮你。」胡荼耳，扯开她的手，回说：「你要请我喝饮料，再听听你要什麽事，不包括免费补习提升你的成绩喔。」

三时间不知为何过得飞快，转间我们完成学测，选完学校，该繁星的人完成繁星，需要个人申请就去备审资料跟面试，接下来五月尘埃落定。

我站在陈老师旁，忍不住问：「老师有喜的人吗？您喜凌音学长？」

「我回去研究一下，顺便打电话询问以前认识的庙公。」我有一不好的觉，要是凌音能附在我上，他跟陈老师见面之後，也许会实现心愿去投胎。而我未必能活着跟转世的他相见，说不定是另一个五十年，到时我又老又丑，他看到肯定不要我。

「不要，你那张脸肯定要我帮什麽犯罪的事。」

我是怕他一下向我告白被拒绝太惨烈，开了一条当朋友的路给他，而且我需要另一个能看到凌音和他故事的人，今天我也发现这个人非胡荼不可，这样对方能给的信息会更多。

我在学校最牵挂的仍是凌音。某日我趁学校放学，其他老师下班时，我偷偷m0m0来到陈老师边，我们藉着钢琴社要练琴的名义，来到音乐教室，此时凌音并不在。他不是二十四小时会现的人，他从来不说消失後的踪影，只会用小号随便几个音搪我的问题。

「算了，我不多说，差忘记你的想法和常人不同。」胡荼再次被糊涂了，松开我的手，生气转下楼。

「我们是青梅竹，没其他关系！话说，我有一个想尝试看看的事。」陈老师翻手机截图资料，「网路说的附，是有可能实现的事情吗？我知为师者不能这麽相信怪力神的事，倘若真能实现又不危险，我想请你试试看，我想跟音哥哥说歉，并告诉他我过得很好。」

胡荼准备回教室背书包回家，我赶叫住他，「胡荼，你等下要不要去喝学校街的饮料？我请客。」

「你想跟我当朋友，对吧？因为我已经有喜的人，的确你无法当情人，选择当朋友是对的，你的脑袋果然很好。」

「老师，请问您以前是不是姓山本？」我实在太好奇她跟凌音之间的故事。

「我成绩也没差到哪里去，模拟考前十名，好的私立学校应该没问题。」

庙公说，要让好兄弟愿意接受我的T，而我也同意把T借给他使用。当他短暂住到我T时，我会陷梦乡，他跟我会共享记忆。

「你知什麽？」

可是陈老师等很久，一直想向他说声谢谢和歉。我不能让他们再次错过，没有人能有那麽多的五十年来等待思念之人。

怪了，陈老师请客时，明明听起来是这语气，说起来也很有x1引力，但对胡荼怎会失去效力？会不会是饮料诱因不大？我情急之下从後方抱住他。

一到家，我便理陈老师代的事，联络从小认识的庙方人士。

「抱歉，我有事相求，你能不能帮帮我？」

我跟陈老师坐在钢琴前，她了几个音，问：「林同学，你找我有什麽事？我想你要问的跟凌音有关。」

人计真用，我在他看不到的地府暗自扬起嘴角，继续想方设法让他帮忙接近凌音。

她大概受到这问题的轰炸，一时无法顺利回答，愣住几秒，接着哄堂大笑，「你肯定平常读很多言情或漫画，要是你班导知平常都烦恼恋Ai，他肯定很想哭。」

***

「我很在意您跟他之间的关系。」我很难将凌音和陈老师他们之间相的几年补回来，毕竟凌音会在隔天删除跟我有关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