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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盲眼(2/3)

「我们知这个地方,好像有个无法记住的人。」同事说:「仅此而已。即使我们曾经跟这个人有过什麽互动,忘了後也记不起来。」

画面中对方坐在现在自己待着的房间,神直视镜,开说话。

神田像幽灵。稍不注意,就会在机构的某个角落冒来,站在讨论中的科学家旁,而那些人大概要过上二十分钟,才能意会到有个人就站在中间。然後像是没什麽事一样,和神田闲话家常。

撇除掉简直是为了要把自己骗来,一开始那份机构简介的录影带,接下来好几份全都是由莱尼一个人录制的。

「你在这里啊。」

琼看着对方,接着问:「那神田呢?你们知他吗?」

总而言之琼打消了这个念,她也在完成鳄鱼的报告後,终於开始看起了录影带。要不然她就一直会是个菜鸟员工。

平时,琼只能从录影带中见到莱尼,对方的工作相当忙碌,她想要关心一下莱尼的鼻血状况是否有好一,可总是见不到对方。

「这样啊!」Ai葛妮丝再次微笑,接着像是某仪式一样,她再次掏了柠檬糖吃下,几秒後,就像失明的人突然看见了光一般,Ai葛妮丝拉着神田的衣袖,兴采烈地说:

同事一边检查支架,一边拿起嘴上叼着的雪茄,他说:「对,但肯恩弟他们对此非常执着。」

手拿着托盘的琼突然有不知所措,她连忙把放下,然後打招呼:「所长好。」

也因此研究所的墙贴满便条:「不需要怕T会自己移动」、「那个男人是朋友」、「记忆突然恢复很正常」,就像邪教的洗脑发言。

「你在这边适应的怎麽样?」Ai葛妮丝问。

分的时候,神田会站在Ai葛妮丝的旁,在餐厅,在办公室,在走廊饮机旁。这两个人时常同,Ai葛妮丝却仍常常没发现对方站在後,总是自己自己的事情,譬如说现在:

她突然有些恍神地记起录影带内的内容,莱尼的声音细细柔柔,神凝视远方,这个男人在说完柠檬糖後解释到,神田必须要待在某个人旁很久很久,想方设法制造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边的人才能在书本飞、丢这样的环境下,终於记起对方的存在,而在转的瞬间似乎又会遗忘。於是这整个地方,尽心尽力地,打造了一个大家会拚命记忆起来的地方。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琼回过神,Ai葛妮丝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她意识到自己简直没礼貌到了极,於是急忙喊:「那、那个,神田……在你,後面。」

虽然说研究所的建筑有五层楼那麽,但实际上真的有用到只有一楼与地下室,琼有一次好奇地想要上到二楼以上看看,而Ai葛妮丝却说:

「嗨琼?」

「我是莱尼,莱尼·肯恩,这卷录影带的编号为003,我会讲述关於各门的构成……」

「所以没有人知所谓谬尼西尼是什麽吗?」琼在yAn光下眯起睛问。

在她还剩最後一卷录影带没看时,琼咬了颗柠檬糖,一边在办公桌上查看自己洗来的照片。

「我是莱尼,莱尼·肯恩,这卷录影带的编号为007,我会讲述关於柠檬糖的功用……」

琼会把她的所见所闻记载到笔记本上,现在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整个研究所的结构,以及每日行程。

然後,她一定会看见一个人影。

「记忆的储存包官的受,因此机构内有许多地方放置柠檬糖,若你碰巧记起了神田的存在,建议能用该糖果,利用味觉连结,以方便下一次的碰面。该实验经过Ai葛妮丝?肯恩的亲自测试,有味觉联系以及没有味觉联系的实验数据相差了??」

「啊?」

不过她总会於午餐时间,在员工餐厅内碰见Ai葛妮丝。Ai葛妮丝就像童话故事中的JiNg灵,穿着宽大的衣服,踏着轻盈的步伐,然後拿着烤面包,小嘴里。

琼抬起,她和对方後的神田对上视线,而神田说:「你可以跟她说我在这里。」

「那边是我们住的地方。」

她和莱尼从生实验室回来那天,她曾在车内看见神田从研究所大门来迎接,对方一也不像内敛的日裔,更像是情的国人,她看着莱尼被拥抱,突然到了某令人不安的情绪。

迎你来到脑科学研究所。」



神田会站在那里。

很难以说明我们的境,但这里唯一不缺的就是钱。」常常在使用电脑与无线电的同事说,对方曾带自己去外,跟她说明除非必要不然别动无线电塔。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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