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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击得掀起层层肉浪,臀缝间插着粗长的肉棒进进出出,“慢点!啊!”
他受不了了,大腿根痉挛无力地往后坐,骚穴含着肉棒吃得更深,“唔……”
司鹗的手掌颤颤巍巍的抚上自己的小腹,司鹗觉得自己被捅穿了,腹肌分明的下腹鼓起小丘。
安择紧贴在他的背后,迅猛地操干骚穴,安择的衬衫领口被扯开,得体的西装褶皱沾满淫水,手臂环着司鹗的肩膀孟浪地揉捏他的胸肌。
“啊……不行……”大鸡巴肏得淫穴酸胀,敏感点早被磨得酥麻,司鹗快要高潮,后穴阵阵收紧,硬得发疼的肉棒滴着骚水。
安择啃咬司鹗的耳根,牙齿研磨他颈侧的软肉,公狗一样不知疲倦地挺腰,更加粗暴地操干肉穴,狠狠地捣开紧咬着大鸡巴的穴肉,“小鸟,我们一起……”
“不行……我……嗯……嗯嗯……”司鹗的声音被撞击的断断续续,“啊……”
“我要到了!”
“要到了!啊!”司鹗的双眼翻白,肉棒喷出浓稠的浊液溅上车窗,淅沥沥地往下淌。
安择感受柔嫩的肠壁不断绞紧自己的肉棒,温热的肠液一股股地淋上龟头,灭顶的快感刺激着他的极限,安择掐着司鹗精壮的腰身狂插猛干,森白的牙齿咬上司鹗的后颈,肉棒操入前所未有的深处,射进他的体内。
“唔……嗯……”
司鹗浑身痉挛,一股激流打在肠壁灌满他的肉穴,小腹肉眼可见的隆起,他浑身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脱力地坐在安择怀里,“啊……”
“小鸟……”安择亲吻司鹗的耳根,捏着他的下巴,司鹗陷入高潮后的放空,神志不清。
大鸡巴滑出肉穴,暂时不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白浊,司鹗像是失禁似的,双腿大敞,肌肉抽搐。
震动的豪车终于平静下来,安择抱起司鹗躺在座椅上,缓了好一会儿,他腰身酸痛,伸直长腿针扎般的痛从旧伤处蔓延,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嘶……”
“怎么了?”安择拿着湿巾擦着他额头的汗珠,手掌抚上司鹗的大腿,“小鸟,是腿伤吗?”
司鹗不理他,烦躁地攥着拳头锤了捶大腿。
“我来吧。”安择握住他的手腕,手掌摸到司鹗的腿根揉捏他僵硬的肌肉,牵扯到红肿的穴口,司鹗嗓音沙哑地骂,“你他妈的,别碰!”
司鹗不想矫情,做了就是做了,发泄性欲没什么节操可言,但是做完要是再腻乎就该恶心了。
安择有些失落,被他迅速掩饰起来,搂住司鹗的肩膀,“小鸟,我抱你回去。”
司鹗一个凶狠的眼神震慑住他,“滚开!”
安择委婉地笑道:“小鸟,我背你吧?”
他怕司鹗还是拒绝,“你不是说过我们是战友,战友之间互相背一下没什么吧?”
“呵?”司鹗不屑,“你背得动我吗?”
“你不怕我压死你?”
“你刚刚都没压死我。”
“去你妈的。”
安择笑了,率先走下车站在车门前,“小鸟,上来试试?”
司鹗盯着他笔挺的背,心想最好把他的腰压断,让他再也浪不起来。司鹗的腿使不上力气,手臂搭在安择的肩上,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安择稳稳地背着司鹗走在花坛边的鹅卵石路上,司鹗有些意外,不过想想他一个大男人,就算自己分量不轻,也不至于被压趴,反而自己有些拘谨,不习惯被另一个男人背着。
以前自己在军队,都是自己背受伤的队友,别人想背自己都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