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鹗盯着他，什么都没说。

安择也觉得自己和司鹗真的太多灾多难了，近一年以来，两人几乎没离开过医院。

安择坐在车里，司鹗没好气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司鹗扭望向窗外，懒得看他，自己不想和安择相提并论，尽他一再调他们的关系，他们是一的。

安择想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自私，害他也遭受这报应？

“啊！”安择捂着额的伤，佝偻着腰跨坐在司鹗的上。

安择礼貌：“有劳齐医生。”

“是你的事，也是我的事。”

“你他妈的又招惹谁了？”

安择抓住司鹗的手，“小鸟，你为这件事已经了很大的让步，我不想再让你为难了。”

“你们还有半个月需要一起复查之前的爆炸伤，现在又添了新伤。”

“这事能拖到现在基本都是烂摊，惹得自己一腥，你他妈的不知？”

否则凭什么报应在老上？

他本能地护住安择，把他挡在后，迎面飞来的瓶被他抬起手臂抵挡，“！”

“请你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理好？”

常言多行不义必自毙，曾经司鹗咒骂过他的话，安择都记着，因为他们的关系是不，所以活该受到惩罚。

安择抬起，睛红红的，像是虔诚的信徒恳求：“小鸟，给我吧……”

司鹗差忘了，安择的脖颈上也有伤，之前被割开的目惊心的伤痕，现在只剩一浅浅的白线，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寻常的颈纹。

司鹗难以置信，“所以你就帮他拆？”

“你说说你怎么这么招人恨呢！”

齐医生好脾气地送他们离开。

耳边响起警笛，保镖全到位互送两人离开。

司鹗莫名地烦躁，“你去忙吧，我们回去了。”

司鹗哑然，心想我的最大的让步就是你，他扯开安择的手，“这本来就是我的事。”

齐医生看到他们两个时咦了一声，“要不要你们办个年卡VIP？”

安择抬起，瞧着司鹗严肃刚毅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安择以为自己受到了神明的庇佑。

司鹗沉默了许久，轻蔑地笑了，“报应？”

也是无力。

回去的路上，他失落地问：“小鸟，你说这是报应吗？”

齐医生和善地叫他不必客气，亲自理他眉尾的伤，又检查他脖颈上的伤疤，对他恢复的状态很满意，“司鹗，你看我的手艺不错吧？”

安择坦白：“季长有个拆迁的项目迟迟没有动工，他说只有这件事解决后，才能把老狼的事提上日程。”

豪车停在医院外，司鹗陪安择检查伤。

齐医生和司鹗打趣：“要不让劭轩再带你去见见那个大师吧，你们两个也太倒霉了。”

“真有报应的话，现在就降一雷劈死咱俩！”

人群中扔一块石砸在安择的额上，他的手掌捂住眉尾鲜血顺着指渗，瞬间前一片猩红。

安择攥着手帕捂着受伤的额，苦笑：“是啊，我怎么这么招人恨呢？”

司鹗大发雷霆，却不知被教训的人还在意自己，“他想要钱还是想要选票，我可以啊！”

司鹗脸大变，走下车怒骂：“妈的，怎么回事？”

“我不信报应！”

司鹗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我没有安排拆，也已经为居民们安排了律师援助，可能这之间有些误会。”

司鹗打开车门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被安择阻止，“小鸟，你先离开，等我理好。”

司鹗吃惊，不知安择发什么疯，想都没想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老问你是怎么回事！”

安择怔怔地盯着司鹗，怀疑自己幻听真的响起雷声，原来是自己心如擂鼓，浑的血都沸腾起来，安择猛地朝他扑上去，手掌激动地抚摸司鹗炙的膛，迫切地渴望他，到底是什么铸造了这无畏的和灵魂。

齐医生嘱咐他：“额的伤不是很，不需要合，这几天伤不要碰，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如果现呕吐的症状，及时回来我给你全面检查。”

集团里的保安们跑来维持秩序。

“啊！”

司鹗愣住，僵地攥拳，自己没想伤他，也没想欺负病号，是他搞突袭。

安择瞧着司鹗教训自己的样，还真有一家之主的威严，想着他而保护自己时，安择的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跌谷底又直冲云霄，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

“今天发生的意外是我的失误。”安择诚恳地说，“小鸟，我们之间的关系难免会牵连到你，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