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书转过，亮而的桃看向樊焱。他换上了一件浅蓝的浴衣，把他的年龄衬得更小。室内的空调很足，他半跪半蹲着，光脚踩在地上，白细瘦的脚踝从衣摆下了来，让人忍不住升腾起一难以言喻的破坏，想要掐着、拽着那里，把他摆成各各样的姿势。

樊焱只说如果脱单了一定打个飞的去请他吃饭。

为这事儿顾千彦还跟他打听：[哟，和谁去过二人世界？你不会背着我脱单了吧？]

然而……

郁书给了他十五万。

说到雇佣关系，他前不久收到了来自郁书的第一笔工资。延迟发放是因为郁书要等到视频网站给他结算，他再把金换成人民币——据说他只换了一分，另一分他直接当炒外汇了。

可是本人对自己的诱人像是毫无察觉，见樊焱没有反应，他歪过疑惑地“嗯？”了一声，这个轻微的动作让他本就没有系的领微微敞开了一，漂亮的锁骨被人尽收底，那两红都若隐若现。

樊焱想：我真的不是只馋他的，实在是学长太勾人了。

一直到年底，两个人的关系都没有什么展，郁书又开始频繁实验室，经常直接和组员叫了外卖在教学楼吃，所以医学院楼下也堵不到他了。但樊焱也没有灰心，他等来了一个契机。

现在这个账有五十万了。

他应该想到的，放假这三天难得有空，学长怎么会放过拍素材的打好机会呢？更何况还是温泉这场景，很容易让人想非非。

三年来他们组的研究展还不错，尤其是他负责的那分，接下来只要就班地把结果整理成论文，毕业是没有问题的，应该还能拿个不错的分数，不像其他组的有些人还焦烂额地面临着延毕的可能。

他知郁书只想维持雇佣关系，太主动只会适得其反，但樊焱不可能什么都不。

他家是土建的，而顾千彦家则是搞房地产的，前几年顾家收购了一个度假山庄，在山里，主打森林氧吧和室外温泉，自那之后，每年元旦前后顾千彦都会给他送来几张vip票，去年他多要了两张带着室友们去嗨了三天，今年他只拿了两张票，地就给郁书发了消息，问他元旦有没有空。

盼星星盼月亮，才终于盼来了一个字：[空]

起了反应真的不是他的错啊。

前两个月积攒了不少视频素材。最近郁书给自己和樊焱放了个假，没有继续拍新的，而是把之前的那些拼拼剪剪，凑了不少半个多小时的视频，分好几次发，他算着手的这些可以让他保持定期更新一直到年后。

郁书回消息不快。虽然知对方这个八成在忙，但樊焱还是一直张着，手机有任何风草动都会激起他的注意，一整个下午的课都没好好上。

果不其然，在樊焱提温泉度假村的时候，郁书答应的很快，似乎对这个有兴趣，还详细地问了问里面的设施，樊焱享受地当然是最好的服务，首先是一个充满了私心的双人房，房还包括一个私人温泉池，整个度假山庄的全设施他们都可以免费使用。

——当樊焱看到郁书又一次架起了拍摄设备的时候，嘴角的笑容微微苦涩。

“樊焱，你来帮我看一下，这个角度是不是再一会比较好？”

樊焱的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学长肯定看得来自己想约他门，既然回答是“空”，那就说明学长不排斥，那他就是有机会！

先给自己定一个小目标，等他存到了一百万老婆本，就和学长表白。

对他来说，这不是一笔能让他心里产生任何波澜的数字，一个月生活费而已。但一想到这是他靠卖得来的，又觉得心情复杂。

但这苦了樊焱了。

最后他另开了一个账，虔诚地把这笔钱存了去，当作自己的老婆本。

但他真的只想和学长轻轻松松约个会，如果可以的话，他不希望自己留给学长的记忆，全都是在床上。

温煮青蛙也需要有温，培养情还是得靠不停地见面。但抛开拍视频，他想约学长见个面实在太难了，光是他去医学院楼下晃然后偶遇学长提一起吃饭，就已经发生了三次，郁书已经开始半开玩笑地问他是不是喜来医学院散步，要不要介绍几个大老师给他认识。

又想了想，拿老婆给的钱当老婆本是什么令人发指的抠门行为，于是立刻把自己多年来存的生活费一气打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