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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满,他蹙了蹙眉,“快点,不要浪费时间。”
闻言何清只得加快了灌入的速度,等一管子液体全部灌进膀胱的时候,他摸了下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冰冰凉的,连带着整个人都开始觉得冷。
止水夹打开,比之前颜色淡了很多的液体从导管里流出,那种排泄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何清既觉得羞耻,又觉得心里莫名的痛快。等到全部排空之后何清又开始了重复的步骤。
直到最后排出来的水是完全透明的颜色,何清这才停止清洗膀胱。此时他已经被冻得手脚冰冷,小腹也被冻得冰凉一片,何清甚至觉得自己现在连呼吸都是冷的。
余姚抿了一口红酒,微眯着眼,就像是一只贪婪的小猫在那偷吃东西,他把红酒含在嘴里,感受着酒精的刺激,然后低头吻上何清的嘴唇,把酒全部渡了过去。
何清除了应酬平时都是不喝酒的,突然的袭击让他下意识地把余姚渡过来的的酒水全部咽了下去,在和余姚分开的时候,他还不舍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嘴唇。
嘴唇感受到何清温软的舌头,余姚笑了,“这么喜欢和我接吻啊?”
“嗯。”这次何清倒是不害羞了,他就是很喜欢和余姚接吻。
对何清的诚实感到略微惊讶,余姚又俯下身,伸出舌头在他的嘴里扫了一遍,才说道:“出门的时候你只能喝我让你带的水,今天就是这瓶红酒,来,把它全部灌进你的膀胱。”
何清一边用舌头在嘴里舔着刚刚余姚舔过的地方,一边拿起了那瓶红酒,把它倒在杯子里,用注射器把红酒都吸进去,然后连上导管。
他在余姚的注视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把红酒推进自己的膀胱。
“哼……”冰凉又刺激的酒水被推了进去,何清立刻感到了一阵刺痛,膀胱疯狂地叫嚣着要把它们给排出去,然而却被自己的主人无情地注射进更多的红酒。
很快一管红酒都被推了进去,小腹微微隆起,不是很涨,但是很痛,就像是有千万根针在自己的膀胱里到处乱扎。
何清痛得身子一个不稳,直接歪倒在余姚的腿上,额头上因为疼痛很快就布满了汗珠,“好疼……”
余姚把何清扶稳,让他趴在自己的双腿上,怜惜地用手把额头上的碎发拨到旁边,“有多疼?”
眼角又忍不住流下了疼痛的泪水,何清委屈地开口,“好疼,就像是有针在里面不停地扎我……要坏掉了……”
余姚把止水夹夹上,然后帮他又吸了一管红酒,把注射器递到他手里,“信我,不会坏掉的,一管酒怎么够喝呢?再来一管就好。”
何清泪眼朦胧地抬头看着余姚,怯怯地问道:“最后一管吗?”
余姚温柔地对他笑了一下,“对,最后一管。”
仿佛是见到了胜利的曙光,何清用指甲掐了下手掌心,让自己清醒点,然后颤抖地将红酒一点点地往膀胱里推。
余姚突然起了坏心思,他一把抓过何清的手,然后一下子将红酒全部推进了膀胱。
“啊——疼!”膀胱被液体撑满的胀痛混合着酒精针扎般的刺痛,让何清忍不住大叫出声,他毫无形象地趴在余姚腿上大声哭泣,眼泪鼻涕糊了自己一脸,何清觉得自己这20多年的泪水全在这两天流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