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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空地热闹非凡,大家的欢声笑语在顶楼都清晰可闻。
“达叔,现在什么情况?”
钟离杨站在顶楼,手搭在栏杆上看着那些热闹的人,风有些大,吹得他没有发胶固定的头发乱飘,也吹走了他的只言片语。
“老板,我们已经排查完了那天所有的车辆,有两条线比较可疑,一个从茅津路回来直接上了兴业大道,沿路的高清摄像头显示后排有乘客,过了沿海路的路口乘客消失了,我们又……”
“能不能说重点。”
电话另一边的男人将整个情况细致的汇报,钟离杨心急如焚很不满意,直接开口打断了,他没有耐心听这么多废话。
钟离杨那边风声呼呼作响,男人分析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钟离杨说的是什么,尴尬的擦了擦不存在的汗重新组织语言。
“在您提供的时间段,从茅津路东西路口进出的车共有781辆,目前排除了了779辆,有两辆出租车带客,一个出租车乘客在沿海路中段的城中村下了车,没有被监控拍到,经过兄弟们进城中村询问,没有人看到您要找的人,还有一辆车,从茅津路出来就进了村里小路,目前再也没看到出现。”
男人习惯了长篇大论的作报告,回答依旧不怎么简洁,但也足够钟离杨抓住他想要的重点。
“司机现在找到了么?”
该来的总会来的,男人知道钟离杨会问这个,所以第一时间派人抓紧去排查了,但哪是这么容易的事啊,他这不就赶紧汇报来了嘛。
“没有……”
男人这一次是真的擦汗了,咽了点口水润润嗓子,开始想办法替自己辩解几句。
“因为,因为这个排查的工作量太大了,每个村子都互相联通的,他们有无数种路线,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沿路排查完。”
话刚说完,就听钟离杨一声冷笑,笑得男人激灵一下,可他说的本来就是实情啊,有什么可害怕的,想想他又挺了挺已经佝偻的身体。
“达叔。”
钟离杨叫他一声,听上去是尊称,却叫得他脊背发凉,也拿不出长辈的气势,应的很狗腿。
“你今年也有五十了吧?”
达叔受宠若惊,他今年刚满五十周岁,估计连他的子女都不记得,没想到老板居然知道。
“老了。”
仅仅两个字,让达叔听出了霸道总裁文里“天凉了,该让某某企业破产了”的感觉,刚凉下来的汗又出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