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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的,自然清楚。
自古士农工商,商排在最后面不是没有道理的,易科这样的企业还好些,如果是那些服务业,政府多去查查税,几次吹毛求疵,停业整顿,就能把别人辛辛苦苦大半辈子的打拼给毁了。
虽然易科现在规模不小,但它依旧很危险,易科背后没有太牢固的靠山,要么它能拥有垄断行业资源的能力,要么有个能让人忌惮的领导人,不然总还是得看点别人的脸色。
这次的事情让他终于愿意正视一个血淋淋的现实问题——现在的易科还不够强大,而且他也还不够强大。
“你喜欢这样喝酒么?”
何禾赶紧摇了摇头,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不是屈打成招,他确实是不喜欢的,他最讨厌这种酒场虚情假意的奉承了。
“以后有这种事,再答应我绝不轻饶,不管你找什么理由都好,给我全推掉。”
想到之前先生真像是要不打死他不罢休的凶狠,何禾忍不住肝颤,他虽然不相信真能把自己打死,但比现在惨是肯定的。
“可您不会得罪人么……您还是不能得罪这些人的吧……”
他满脸辛苦求全又不被人理解的委屈,可钟离杨并不为所动,他合上眼转了转干涩的眼球,再也不愿意睁开。
“是,先生。”
其实,钟离杨心里早已动容,何禾喝了这些酒,刚刚又受这么多委屈,他知道是为了他。
普通员工可能需要卖这个命去保住工作,可何禾又不需要啊,就算他是个被赶出门的官二代,就算他什么工作都不找,那也是一辈子吃喝不愁。
何禾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做的。
“谢谢,但是我真的不需要你这样做。”
看到何禾好像更难过了的表情,钟离杨突然发觉自己的表述好像不太委婉。
“我是说,比起公司,我更希望你能好好的,我……舍不得你受这种罪。”
晶莹剔透的眼泪掉落在地板上,一滴一滴砸地让人无法忽略,酒喝多了,很多情绪便控制不住,想哭的时候哭不出来,想把眼泪收回去好像也很难。
“哎,你别哭……”
越哄流量越大,钟离杨想把人给抱到怀里,手刚碰着屁股就听到何禾啊呜一声,咬合肌绷的脸都大了一圈。
“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有没有药可以用。”
钟离杨无奈,自己造的孽怎么也得收拾了,他也得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
打的时候完全没想起来,自己家什么药都没有准备,给人打成了这样该怎么收场?
“我不!”
大腿被小孩紧紧地抱住,钟离杨朝下看,何禾和他对视的目光抖了抖,然后又坚定了。
“您别走好不好……您不是说惩罚是不用上药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