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抱怨，钟离杨并没有直接给何禾解释，拍了拍旁边空着的位置，示意他坐。

“先生……”

他明白这是要平等对话的意思，可何禾不觉得自己有那个资格，反而看了看自己已经没了形的姿势，垂tou跪好。

“坐。”

疲惫的命令让何禾内心的歉疚疯长，直到钟离杨发chu今晚第一声叹息，他担心的看向他的先生，开始在想自己是不是闹得过分了，钟离杨扯chu一抹疲惫的笑，摸了摸他的发ding。

“看，你总是习惯站在自己的立场想事情，你认为的你该zuo什么，你认为的你该知dao什么。”

钟离杨说得很轻，淡化了字句里责怪的意思，却像乍一看无害的鞭子，chou到shen上才隐约觉得痛，并且越来越痛。

“先生……”

何禾yan中的担忧更甚。

“没关系，这是每个正常人都会有的习惯，并不算是错误。”

说罢，钟离杨看向了旁边的空位，再一次示意他坐下。

“第三次了。”

俩人在这几个月里，莫名其妙达成了事不过三原则。

他不情不愿地坐在钟离杨旁边，那叫一个如坐针毡。

“苗苗，你能当面找我聊你内心的真实想法，这是很大的进步，但我也想问你个问题。”

钟离杨表情特严肃正经，何禾更是诚惶诚恐，急忙点tou。

“您……您问。”

“我们都知dao，BDSM的本质是一zhong权力jiao换，所以你是没有给我保护你的权力么？”

何禾呆了。

“不……不是的，先生。”

若不是钟离杨an住了他，何禾又想跪下了，他的思维完全被钟离杨带着走，很容易接受了钟离杨的说辞，并且产生了qiang烈的负罪gan。

先生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为了一些他不方便知dao的事，就像之前先生不允许他luan跑，他不仅没当一回事，还惹chu了麻烦，害得先生在医院陪他那么久。

“所以，即使是关于我的事，您觉得我不该知dao，我就不能知dao，对吗？”

以小家伙“只用嘴zuonu隶”的xing子，钟离杨认为何禾至少会为自己争取一番，事实上并没有。

他像个迷茫的小孩，抓住了shen边仅存的依赖，只要钟离杨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对，没错。”

钟离杨知dao答案会让何禾不舒服，但还是得表现地qiangying一点，唬退何禾的探究yu，这样也的确也算得上一zhong保护。

不guan是现在还是以后。

何禾的yan泪不是为了别的，既然先生不是不想要他了，如此小心翼翼对他，多半是他的shentichu了什么问题，是他拖累了先生，让先生收了个累赘。

“先生……能抱抱么……”

没有接着问为什么，只是哑着嗓子求一个拥抱，钟离杨松了口气，像平日里那样把人抱在shen上，顺便小啄了一口。

“先生……对不起……”

何禾靠在钟离杨shen上，有那么一秒钟，他想……既然先生不让他知dao，那他就这样享受先生的温柔吧，他还没有找到留下自己的办法，如果剩下的一个星期可以这样度过，那就偷偷的当作是和先生谈了场恋爱吧。

“你该睡觉了。”

钟离杨实在是煞风景冠军，何禾ca了一把liuchu来的泪，怨慎地看钟离杨一yan，反而把他搂得更jin了，耍起了无赖。

“不嘛～我想和您一起睡～”

他一边说一边思考着能zuo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