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床底的人儿半天没听到外面有动静，慢慢舒展开了，没多一会，他果然开始忍不住伸去，警惕地看了一圈四周的环境，探探脑的乌样让钟离杨憋足了笑，生怕把人再给吓得缩回去。

这已然破烂不堪，不再给先生用了，先生愿意玩玩，愿意使用他的嘴已是很好了。

这叫个什么事。

这时，钟离杨动手轻轻掐了何禾一把，他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为了把人叫醒。

怎么？这是哭了？

可那是以前了……

发麻的括约肌无法自控地迎接一次次的，内的知依然清晰，他能觉到刃将自己的剖开，过了温的，凶猛地撞向让何禾崩溃的那个突起。

听到了何禾痛苦的，其间夹杂着无用的呼救，那几个人笑得像是了面的鬼，尤其是上人还分享起了受，说何禾的很会夹，比他玩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带劲。

灯光昏暗暧昧，就如同刚才梦境里的光线，让何禾误以为自己仍然在那几个人的手里。

他伸手晃了晃正在“情”里煎熬的人儿，何禾没有被他晃醒，反倒大了些，晶莹的泪珠反着月光，从颤动的尾一路落，在太和鬓角划闪光的直线，直至消隐在耳后。

他附在何禾耳边，轻声换了个命令的语气。

果然，被拒绝了。

「他」真是比自己还蠢，居然还会觉得心痛。

“苗苗？你醒醒！苗苗……苗苗……苗苗……”

那么窄的一条隙，是被他给挤去了，何禾死命地抓着床，对那只探去的手很抵，钟离杨累了半天，愣是没法把人从床底下拉来。

钟离杨更不兴了。

惊恐，困惑……又羞耻。

他落寞的爬回另一张床，整个人缩在被里，起初是平静的，钟离杨起来关上了灯，过了一会，均匀的呼声响起，那团被才开始微微抖动起来，何禾无声地躲在那里哭，直到把自己闷到缺氧，又一次那些大概是往事的噩梦。

可是……先生为什么会突然现在这里，为什么要看到这样不堪的他，何禾一时间无法理解，只是尽可能缩小形，试图躲起来不让钟离杨够着，不听不看。

自从“看到”了这已经被人给糟蹋过，他便不再衷于勾引先生上他，他记得先生是个净的人。

「他」以这方式，几乎每晚都在折磨何禾，每一次的噩梦都不一样，而且细节也在逐渐丰富，在梦中一切都是第一视角的真实受，这是他为了能有这一个月的告别时间要付的代价。

“小狗，这是在医院，没人能伤害你，你很安全。”

他的心里一凉。

万向打开也无法将病床移动分毫，钟离杨无奈地趴在地上，温声细语地安抚何禾，何禾又一次看到了钟离杨的脸，神似乎变得更让人看不懂了。

“小狗，醒过来，看着我。”

“呜——”

何禾的确是醒了，却在睁的瞬间躲开了钟离杨的碰，一骨碌从床上翻下去，逃到床底。

过了好一会，何禾似乎终于把梦境中和现实分开，他还是有愣愣的，在地上爬着忘记起来，就这么来到钟离杨边，蜷在那双脚下，试探着嗅了嗅上面的气味，脸上终于浮现一抹安心的笑意，在钟离杨脚边闭上睛。

钟离杨有不，他的小狗居然在梦里自己舒服，他作为主人还在憋的求不满呢。

“是……”

钟离杨见状叹了气，起来打开了房的大灯，整间病房亮堂了，现在只能等何禾冷静下来，自己解除危险警报。

“可以伺候您么……”

可能是「他」的设定，何禾叫破了咙也不能听到自己发的任何声音，好像并没有束缚，却还是动弹不得。

他低声请求，让自己对前这个充满雄气味的东西表现迷恋，内里有几分真诚只有他自己知了。

“苗苗，已经很晚了，回自己的床上睡吧。”

这世界上，除了钟离杨暂时没人会叫他小狗，何禾在梦里听到了这个词，终于能听是先生在召唤他，微颤有了想醒来的迹象。

渐渐漾起意，低声从何禾鼻中溢，钟离杨被他吵醒，看到他的样自然猜测他在什么十八禁的梦。

他被心里的那事折磨地心神不宁，全然忘记了钟离杨从签约现场不停蹄地回国到这家医院，又没有半休息地陪他到夜，积攒了一路的疲惫。

他可是刷了很多次牙，吞了不少的泡沫，才敢和先生请求的，如果先生觉得这里也不净……不会的吧，先生一直没有嫌弃过他的嘴……

耳边有人在叫他，声音很熟悉，此时梦中骑在他上的那个人也在喃喃地叫着苗苗，何禾无法分清楚梦境和现实，被迫在那人的下敞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