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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
烟鬼听完悠悠地吸了口气,喝了一口红枣茶,抽了几口的烟也给掐了,一副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的模样。
“想知道?”
他端着个架子,手指往筷子上一搭,朝锅里一瞟。
何禾立马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拿着筷子殷勤的给烟鬼涮肉,看着自己心爱的羊肉被自己亲手送进了别人碗里,他那个心痛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烟鬼并不太在意吃什么,就是喜欢看何禾肉疼的表情,夹了一筷子肉蘸麻酱,内心那是相当满足。
“夜寒是涩界的首席调教师,我们是六七年前比赛的时候认识的,去年涩界不是因为沾上命案封了嘛,就挖过来了。”
这点事在夜寒来乌托邦的时候就传遍了,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在何禾看来根本不值这一盘肉的价格,一下就把何禾给玩急眼了。
“不是……你跟我说这个干嘛,我是说……他对别的奴隶或者SUB什么的怎么样?”
“正常样啊,公调你不是都看过了,哦,可能比你上次看的稍微重口那么一点。”
何禾怀疑烟鬼是故意的,不然为什么总是答非所问?可他脸憋红了,也没法更准确的描述他的问题。
“我不是说这个啊……就是会给……哎,就是对奴隶很好嘛,比如说会……在奴隶不开心的时候哄奴隶开心?会主动告诉奴隶自己在做什么?”
这形容他自己都不信了……
烟鬼被他的措辞给整懵了,一口羊肉差点没咽下去,苗苗刚刚说的那是夜寒?
“哦……呵呵……没听说过,一般没有这样的。”
笑声有点干巴,夜寒主人这做的也太扯了,这收得哪是奴隶啊,说是儿子也不带这样的。
“你也别想太多,没准他收奴隶就转性了也说不定。”
这更证明了何禾的想法,先生根本不是能做这些事的人嘛,可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他以前没有奴隶么?”
烟鬼想了想,“没听说过。”
眼见着土豆都被何禾戳成土豆泥了,烟鬼这直性子憋不住了,把何禾垂下的脑袋扒拉过去。
“我说你不是有点虎啊?”
何禾被他突然的“亲密举动”吓到了,眨着困惑的大眼睛就是说不出话。
下巴上的软肉很好捏,人看起来也傻乎乎的好欺负,烟鬼差点没忍住再多捏几下。
“夜寒对你好,不好吗?”
何禾想都不用想就回答。
“当然是好啊……”
烟鬼哼了一声,下巴的钳制被很有气势的放开了。
“那不就结了,你纠结什么,有什么可纠结的?大多数SUB想都想不来的福分,你还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