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如此，那轻轻地一转也并不好受，何禾的间忍不住溢一难忍的痛苦。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肤白、不着寸缕的人形玩偶陷在黑的珊瑚绒床面里一动不动。

先生的调调像在哄小宝宝，措辞又实在是不堪耳，惊得何禾一阵恶寒，没忍住夸张地抖了抖。

“苗苗？”

您都多大了还玩娃娃……

秋天衣服还不算多，何禾穿外没有拉拉链的习惯，随便动动就掉了，也是直接一扒就可以，剩了个衬里的T恤衫稍微废了功夫，钟离杨一边脱还一边柔声细语地说。

他陪何禾睡过几个晚上，那睡相简直不堪目，一晚上恨不得把床上所有位置都睡一遍，就连刚刚在车上打个盹，有安全带保护他还翻了好几次。

有……难为情。

［先生，对不起，我还是惹您生气了……］

他一会回去是因为晚上和海外分公司有个视频会议，这会的时间说起来也不算太张，还能陪他的小狗再玩一会。

在先生的手段下起来能有什么好事……

本应该同样白的遍布青紫，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被破，狰狞的裂上，已经涸的血给缀上了另一颜，让它变成了名副其实的五彩斑斓褐，红，青，紫，黑。

他想说，嘴就跟被糊上了似的扒不开，想了想掏手机给先生发了个微聊。

就在这两彩丰富的间，绵的正死死地咬着一玻璃的状，一张一弛吃得津津有味。

何禾来不及多思考，钟离杨已经开始上手了。

这让钟离杨想起了小朋友喜的玩偶娃娃，何禾现在就像是个玩偶，只不过他可能是最大型号的那人形玩偶，而且他还能给自己一些简单的反应，可比那些死有意思多了。

钟离杨恶作剧一般笑了笑。

“既然你现在睡着了，那你就当我的洋娃娃吧，不许说话不许动哦，不然会吓到我的。”

他把人轻轻放下床上，看小家伙不耐烦的皱着眉，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抱怨他把自己给疼了，人却依旧一动不动。

上卡着的玻璃被钟离杨转了一圈，这个玻璃已经了好几个小时，贴在粘上了，如果不提前转一转，突然掉可能会疼死这小家伙。

钟离杨观察了何禾半天，被他折成那样的姿势后，小家伙抖得已经很厉害了，愣是没有醒过来的意思，那就可以更毫无负担的继续玩了。

什么消息？他没发过。

他们这些学生党完全没有使用铃声的习惯，除了起床闹铃以外，其他全用震动。

此时的他侧脸趴在床上，脸上布满了红霞，小嘴被挤成了樱桃，那声痛苦又的就是从那里现的。

只是打个盹的功夫，车就已经回了乌托。

“啊……”

“小娃娃你冷么，没关系，一会就会啦。”

他悄无声息地把手机给收回袋，佯装自己一直都在睡觉中，为了更像那么一回事，还偶尔哼哼几声，来几句梦话。

何禾装睡装得太自然了，这恰好是最不自然的地方，既没吃药又没厥，睡得这么安静骗谁呢？

随后，钟离杨的手机便“叮”地一声响，划破了这一车的寂静，手机的主人想听不到都困难。

“忍着哦，我要把你里的东西拿来了。”

生现在是不是还能像来时候一样兴兴的?

就算是看着自己难受在那乐也比现在啊。

他被他的主人给摆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与床面被拗六十度夹角，正对着天板上的石膏线条。

听起来先生也一直在开车，没有掏手机看过，他装着装着，越来越沉重了。

何禾其实在车门开锁的一瞬间就已经醒了，因为知先生会抱他回去，所以就装作自己还在睡得香甜。

钟离杨喊了他好几次都没有办法叫醒这个装睡的人，只能好笑的把人抱回房间。

先生千万不要当着他的面把信息给读了，会尴尬到蹿上天和太肩并肩的……

“呀，这个娃娃居然是会叫的，可是叫声怎么怪怪的？”

应该可以到的吧，只要不声不动就好了，他都烂了不也就这样？

钟离杨说着，手上更发狠的欺负这个不会动的娃娃。

“来给娃娃脱衣服咯……诶？这个小，摸一下它自己居然可以哦？看样这娃娃也是个货。”

何禾郁闷的吐血，他现在确实是有那么一困的好吧，但看先生这么兴致，他不愿意逆了先生的意。

他不想啊……

但他无从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