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穿好ku子，把这片地方收拾干净。”

先生把鞋底的yeti蹭在他的shenti上，起shen留下一句话就回车里等着了，留下还光着piguluolou着xingqi的他撑手呆在原地。

虽然没有任何一句话指责他yindang下贱，可一个从始至终衣冠整齐，连个脚脖子都没有louchu来，一个差点没有衣服穿，被玩弄的像泥潭里的稀泥，下ti糊满了腥臭的yeti，贵贱不言自明。

何禾再也撑不住了，一pigu坐在地上，cao2纵自己发抖的手指拿了桌边的纸巾把下shenca干净。

然后艰难的起shen，还算顺利的拉上拉链，他的手指抖得厉害，niu仔ku的扣子倒是系了好几次，才终于把纽扣给推进扣yan。

他qiang忍着yan泪，收拾干净了桌面上的竹签，拖着疲惫的shenti把它们扔到附近的垃圾桶里，要chu1理的东西就只剩下了一个——月光下格外刺yan的那摊yeti。

何禾蹲在地上，用纸巾一点点搌着地上那连不成片的yeti，搌着搌着他再也绷不住了，换了个姿势背对着先生，把牙齿嵌进胳膊上，再也不想顾及其他的哭起来。

他不知dao这算是一zhong什么gan觉，有点像羞耻过度，但又好像并不全是，每一次哭都会想到了刚刚那个高chao的gan觉，可每次想到那个gan觉就从小腹蹿上来一gu酸涩gan，激的他更想哭。

他不该哭，他该高兴的。

不guan是先生还是他自己的shenti都在告诉他，他究竟有多下贱，主人应该都会喜huan玩弄下贱的nu隶吧，这样的shenti先生一定会喜huan的。

“先生……已经收拾好了。”

他挂着实在控制不了的yan泪回了车上，完全不敢抬tou看先生，汇报完以后就低着tou不再说话。

“抬tou，看着我。”

钟离杨试图命令何禾，显然这个小家伙已经糟到了已经抗拒命令的地步，他无奈的只好qiang行掰过他的脑袋。

“对不起……先生……nu隶擅自哭了，请您惩罚。”

在何禾心里，哭和哭是不一样的，不guan是shuang哭了还是疼哭了，他认为那是shenti的调教反馈，不是chu于他本人的个人意志。

可这次，他赖不了，是他蹲在那自己选择哭的，而且还是特意避开先生的那zhong。

“为什么要哭?”

钟离杨没有生气，ca干了小孩脸上的yan泪，没想到又一波新的又chu来了，他只能无奈的放弃，把纸贴在何禾yan睛上，既是让他yan睛能够稍微放松休息，也是为了小家伙不用看着他，减少面对他的压力，更容易沟通jiaoliu。

“我……不知dao，先生。”何禾说话还是chou噎的断断续续，“可能是太羞耻了……就是想哭，心里，shenti，控制不住的，突然就酸溜溜的。”

钟离杨闻言手往何禾的kudang里一摸，什么都还没zuo，那gu熟悉的电liu就蹿了。

何禾觉得下面好像又chu来了点什么，哭的更凶了。

“又，又chu来了。”

何禾发着抖，夹住了双tui，两只手jinjin拉着先生的胳膊，钟离杨能看chu来，小家伙不是为了阻止他的动作，只是下意识抱住了一个救命稻草。

“先生……”

这两个字都让何禾抖得更厉害了些。

“没事的，其实这本来就是一zhong干xing高chao，只是因为你积攒的jing1ye太多了，所以才she1chu来了些，干xing高chao比普通高chao要更shuang，对不对?”

何禾回忆起刚刚那些电liu通过全shen似的gan觉，如果那可以被称之为shuang的话……

他乖乖的点了点tou。

“相比较而言，干xing高chao更持久，刚刚你遇到的情况只不过是因为这个过程还没有结束，不用担心，看看风景，休息休息，一会就会好的。”

何禾依然乖顺的点点tou，钟离杨怀疑现在就算和他说地球是方的，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点tou。

何禾觉得自己像是被玩碎了的娃娃，先生正在一点一点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