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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既然追究不了责任,倒不如想想怎么处理现在的局面才是正经。
他心思沉重地拿起了手机并拨通了何禾的电话,对方一直没人接听,一次次拉长的嘀声让他越来越显得犹豫。
何禾这几天估计正和钟离杨如胶似漆,能不能听他的话还得两说,而且他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家主到底想干什么。
通话最终因为长时间无人接听而挂断,他反而暗自松了口气,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暂时不打算再拨打了。
门外有仆人敲门,说是饭菜已经备齐了,请他去前厅吃饭。
“我一会我陪家主吃个饭就走,你定好明天早上第一班回去的高铁票,还有这些玻璃,全部捡干净。”
他吩咐跪在墙边的影子,匆匆的跨过那些碎的玻璃渣往前厅赶去。
何经时年纪大了,开始注意起养生,晚上的菜都非常的清淡,三个人坐在一张可供二十多人就餐的长桌一端,让人看着就浑身不自在。
何青在部队里养成了习惯,吃饭三分钟内解决,烦透了他们一边吃一边聊的风格,自己闷不声地扒完了饭,静静地坐在原位等他们结束。
这何青怎么和木头一样。
何经年使了半天眼色也没和他对上线,刚刚进来之前两个人通了气,他与何青磨了半天嘴皮子,想一起劝家主不要把主意打在何禾身上。
“经年,你好像是有什么话想说?”
何经时吃完饭,似乎终于发现右手边这个人魂不守舍,放下碗问去。
老管家见几个人都吃完了,适时的端来了一杯淡盐水和尺寸不大的空盆,搭了一条干毛巾站在何经时身边。
何经时含了一口淡盐水,不急不慢地簌了口之后将它吐进旁边老管家端着的水盆里,并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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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说就要等着散场了。
“大哥……何禾的事您也知道,他这辈子是不可能再回何家了,您就放过他吧。”
在这个已经执掌何家近三十年的家主面前,他实在不需要有什么弯弯绕绕,既然说了那就说的明明白白。
“何禾总归也是我们何家的子孙,我又不是让他去送命,看你倒是比阿青还紧张。”
何经时笑起来,略显松弛的皮肤上拗出了不少褶皱,平日里冷峻的脸此时透着慈祥。
但,何经年的请求似乎是被驳回了。
不仅如此,继而他话题一转,关心起何经年来。
“倒是你,听说老头子给你介绍了个姑娘,我前些日子见过了,人还不错。”
这实在是一件让何经年头疼的事情,上次在老头子家见到的那个姑娘后来加了他的微讯,似乎被家里人教育过了,表示可以接受影子,他完全没有了拒绝的理由。
“哦……她啊……好像是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