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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点声音,不要乱喊乱叫,咬紧牙,保护好自己。”
看到何禾无意识的咬了咬嘴唇,他又补充了一句“不管什么情况,不准咬着嘴唇,哪来的坏毛病。”
“是,先生。”
何禾终于放过了啃的快秃了皮的嘴唇,至于这个毛病,好像是因为自己打小唇色苍白,身子骨还真不算多结实,小时候是医院的常客,总被人关心是不是有什么大毛病,他一个大男人,又不好意思涂口红,才养成了这么个习惯。
所以,他也很冤枉的好么?
“何禾,重复第一条!”
沉稳有穿透力的声音带着些许怒气,把人从神游中拉了回来,何禾被先生的震得心尖发颤,心里暗道不妙,他刚刚似乎是走神了。
“三秒过了。我问你,刚刚我说到第几条了?”
何禾依然答不出来,迷茫又惶恐的望着他的先生,想要低头又被先生强势的一把扣住下颌,攥的生疼。
“第一条是……”
他突然好像想不起第一条是什么了,脑子乱的像有毛线在里面转啊转,转的他快晕了。
“你又浪费了一个三秒,我现在问的是我们说到第几条了?”
何禾的嘴唇越来越抖,他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我……我错了……先生,我走神了……”
“很高兴你明白了自己的错误,但是你又一次答非所问,我就当你没有回答。”
何禾快哭了,他不知道先生这么能刁难人,这一时间到底给他加了多少错误了。可他只能拼命的回忆再回忆,好让先生不要生气。
“是第十条了,先生,我、我错了,对不起……”
先生失望的表情成了最后一根压死他的稻草,明明还什么都没做,他就哭出来了。
“哎,你是水做的么,怎么又哭了。”
钟离杨不得不起来给他抽点纸,又倒了一杯水带进来给他喝,何禾一边喝水还一边哭,哽哽地打起哭嗝。
得,还哭的更凶了,钟离杨无奈的揉着太阳穴,任着人哭够了哭累了。
“奴隶错了,求先生惩罚。”
哭了一通的小孩儿似乎找回了理智,端正的跪好请罚,可算干了一件能看的过眼的事。
“您可算是想起来要请罚了,再哭下去,我都要喊您先生了。”
钟离杨觉得自己也是有点不太正常,大概是被小家伙给气疯了。
“先生……求您……您别这么说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