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特想问先生愿不愿意也和他签一份黑契,但现在显然还不是时候。
台上已经拉过来了一个漆黑的十字型刑架,瑞瑞褪去了衣物,被烟鬼结实的捆在上面。
“奴隶,你是我的,对吗?”烟鬼在瑞瑞的耳边呢喃,难得的一句标准的普通话,将这句话说的令人动容。
“是的,主人,瑞瑞属于您。”
烟鬼温柔的笑了一下,把奴隶的眼睛蒙住。
“那就为我忍耐吧。”
奴隶的呼吸转瞬间变的急促,所有人都能够通过声音感知到他隐藏在内心的紧张与恐惧,大家都在等着后续的动作,即使是何禾也一时失神关注着烟鬼下一步的举动。
他还没有打过环,也没有看过别人打环,想想就觉得很痛,一时间竟比台上的奴隶还要紧张。
“这烟鬼,把自己的奴隶护的真严实,现在看起来,夜寒的公罚只能往肉厚的地方打了。”云深翘着二郎腿,嘴角微微勾起,饶有兴趣的等着看后续发展。
坐他对面的凛辉心理比他还阴暗,“也许烟鬼故意难为夜寒呢?毕竟他俩都用鞭子的好手。”
两个人看向争论的焦点,而那个人在观察身边的何禾,打孔器刚搭上定位了的乳头,小家伙就紧张的咬着嘴了,整个眼睛被吸在上面了一样,眨都不带眨一下,但看到针按下去就赶紧闭眼,半天才敢睁开好奇的打量。
台下的何禾看台上的人,而钟离杨的兴趣点则是看这个又怂又好奇的何禾。要是台上被穿环的奴隶换成他,估计还没动手就被吓破胆了。
钟离杨看着就觉得好笑,明明胆子这么小还敢跪他,不知道他的手黑么。
“夜寒先生,台上还有最后两个环了,您看您需要去做一下准备吗?”
场控过来询问,他的旁边跟了一个银色狼头面具的男人,抱着胳膊正盯着地上的何禾看。
“苗苗,跟我过来一下。”
听到自己被叫,何禾下意识看向那个人,这面具在整个乌托邦就一个人用,那就是何经年。
“十年先生……”
完蛋,烟鬼哥在门口说的居然不是废话,怎么就忘了他也来了的事,他一直是不支持自己去易科的,这会看到自己如此高调跪在先生身边估计更气。
“我可以找一下你脚下的这个SUB么?”
随着他这句话落音,烟鬼刚把最后一个环打在了奴隶的尿道口,整个大厅回荡着台上奴隶震耳欲聋的惨叫。
“叔……”
何禾小声哼唧着哆嗦,他是真忍不住了,也说不上来到底是被谁吓的,整个身体都在晃荡。
“我马上就去,你要找苗苗的话……”他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带走就是了。”
时间也确实差不多了,钟离杨起身要走,却被何禾伸手拽住了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