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他，直到我死亡的那一刻。”两个灵魂这样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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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又陌生的称呼落在顾晓的耳中让他微微失了神，过去被他珍藏起来的记忆涌入进了脑海，他嘴巴微张手臂举起似要比划写什么。

［是小泽吗？是你吗？］

面前的韩沢却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拉进了一些，高潮过后的余韵让顾晓的指尖酥麻了一阵他听见面前的人开口说:“是我。”

顾晓还来不及诧异为什么韩沢能顺畅无比的知道他要说什么时，韩择一把推开了他眼前的人，另一张相同的脸凑了过来，眼神里似乎还带有委屈和埋怨。

“能不能穿上衣服再说啊你，像个变态，也不知道给晓晓解开铁铐。”韩择不爽的挡住顾晓的视线，伸手摸到病床下面，白皙娇嫩的脚腕被冰凉的铁环摩擦的发红，和洁白的皮肤一对比被凌辱的痕迹更加明显。

韩择眼神暗了暗，抱着顾晓先去其他病房清理，也给韩沢穿衣服的时间，但说白了他其实是不想给韩沢和顾晓交流机会，能听到顾晓心声的能力让他非常嫉妒。

等顾晓被收拾的干干净净韩择也趁机占完便宜后，韩沢穿着崭新的衣服走了进来，洁白的白大褂连衣服下摆都整理的干净利落，丝毫看不出是刚刚毫不节制的像顾晓索取的男人。

顾晓乖乖的坐在普通的病床上，虽然刚刚被科普过韩沢的能力，但为了照顾韩择他还是选择了打字交流。

［我没有忘记，只是时间太久了，我以为你早就忘了孤儿院的我了。］

“不是的，我有想过去找你，但我们一直被先生看管教导，直到成年才有机会接触外面的人。”韩择急切的解释，但说到一般就难过的低下了头，韩沢替他接了下去，“但当时你已经成年离开孤儿院了，从哪之后，你彻底不见了。”

“我走之后你过得怎么样？”韩择小心翼翼的询问，他像是一条终于被主人想起来的忠犬，时刻担心着主人再次收到伤害。

顾晓笑了笑，在知道面前的人就是自己年幼时的玩伴后，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落了下来，积攒已久的夙愿得以实现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很好，小胖子被领养了，后来来了一群新的志愿者来帮忙，她们人很好。］

顾晓先是看了看韩择又看了看后面的韩沢，问出了刚刚一直埋藏在心里的疑问。

［为什么你们变成了两个？］

韩沢靠在墙边，手插在口袋里懒懒道:“你没发现当初和你相处的人是两个不同性格的人吗？”

顾晓讪笑一下，［我以为你有时候不爱说话只是心情不好。］

韩沢噎了一下没再继续说了，当时的确是他的问题，总是阴晴不定把话都闷在心里，每次看到韩择和他说说笑笑顾晓还很开心的样子就觉得心烦，然后两个人都不想理了。

“不是的，我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灵魂。”韩择替他说下去，“丧尸病毒爆发后，政府派发的药剂让我们分离出来了，很神奇不是吗？世界上出现了两个完全相同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