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事後，但现在越是去想就越觉得有那个结界真是太好了。

「没～～～错～～～薇塔莉亚小姐可以像那个男佣一样好好的夸夸我，做了好事但当事人却完全没有察觉这也有点不像话对吧，来吧，不用吝啬赞美，尽情的将好话泼洒到我，莉莉安纳的身上吧！」

莉莉安纳一转先前的态度，血光之灾甚麽的似乎完全不重要。

看着她那神气又自满的表情还真有点让人不爽……这让我稍微打消了想要好好道谢的念头。

「我突然想到我是节俭派的，赞美甚麽的还是留到下一次好了。」

「…啥！？！？！」

「b起那个，血光之灾呢？有甚麽处理的好方法吗。」

20

打开了JiNg装的综合水果，我拿起了一块绿sE的切片水果。

从外观看来像是水梨一类的东西，但那应该只是切法问题，不管任何水果只要切个八刀大致上都会变成那样。

「哦！？这好特别哦。」

外皮有些脆口，中间的白sE果r0U却柔软到像是起司。

除了甜味之外还有一种独特的香气。

「薇塔莉亚小姐没吃过番石柳吗…不对，日本好像不产那个……所谓的占卜其实很难预防啦，就像预知能力一样，在预知的同时结果就已经注定好了。但是占卜b起预知而言没有哪麽高度的准确X，所以预防甚麽的还是办的到，但真的要防的话最适当的方法又是”离现居住地远远的”除此之外没有最佳的方法。」

「请节哀。」

「本来是想看看有没有甚麽发财的机会，所谓的占星术其实可以看见伟人的Si讯，所以我想看看世界首富有没有可能突然暴毙。」

这家伙期待的东西机率也太小了吧。

还是说数学家其实会赌这种机率不高的事情？

20

…算了，反正她一直都是脑袋有点怪怪的家伙。

「要我顺便帮薇塔莉亚小姐占卜一下吗。」

「可以吗？要怎麽做。」

「告诉我你是甚麽时候出生的，准确到秒的程度。」

「谁知道啊！！！」

我用力的吐槽了一下。

虽然我一直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而且当初也不是很在意。

但现在知道那个结界很麻烦而且还要东跑西跑，事情和她其实也没什麽关系。

现在想一想其实……有点不知道为甚麽呢。

应该没有理由不是吗。

20

「我问个问题，为甚麽你要架设结界啊。」

「当然是因为会有危险所以架设结界啊。」

「不…我是问为甚麽要设置这麽大型的结界把整个静冈都罩住，应该不用这麽麻烦吧……不对，我是指……你应该没有这麽做的理由吧，你又不是甚麽警察。」

巫nV会来帮忙算是合情合理，伏火神的巫nV无法容忍会移动的火灾。

但……你应该完全没有理由吧。

「现在才问这个吗…都过去几天了，原来薇塔莉亚小姐是那种认为”别人会无条件对自己好”的类型吗…」

「好啦好啦，我知道我平常的处世之道有点问题，擅自把别人当成笨蛋是我的不对，但现在我知道你是很有能的家伙了……总之我很好奇为甚麽你要帮忙，那明明是针对着我来的事情，你大可袖手旁观或者发点灾难财，但你为甚麽没那麽g？」

对於薇蒂琪小姐会来帮忙其实也开始感到疑问了，就和前几天翔说的那样，她完全没有帮忙的理由，但最终还是来帮忙了。

但…为甚麽啊？

事情和她们无关，为甚麽要做这种一点好处都没有的善後。

20

「虽然以问还问有点不礼貌，但是薇塔莉亚小姐，你认为有谁会做这种一点好处都没有的善举呢。」

「……」

b起以问还问，我第一个浮现出的想法是”笨蛋”反而更不礼貌…

有谁会做这种一点好处都没有的善举啊……我并没有甚麽想法，要说的话应该也只有能够从助人感觉到快乐的善心人士吧。

但我想那应该不会是答案。

「我说不出来，这种善举实在不是我的风格。」

「没～～错，正是因为如此。」

她很有自信的说着。

虽然我不太清楚我说对了甚麽，但看来我说对了。

「首先，薇塔莉亚小姐是笨蛋对吧。」

20

「……你是故意挖苦我的对吧…」

「然後，我是天才。」

「…」

有待商榷的天才。

「薇塔莉亚小姐，在”真正需要帮忙的时候”总是不会有人跳出来，因为那种时候通常吃力不讨好，既没有好处坏处还一大堆，这点薇塔莉亚小姐能够明白吗。」

「…确实…也不是不能理解…」

小事也就算了，但真正会需要当忙的时候总是没人会帮，不管是借钱还是各式各样的困难都是这样。

因为那种真正需要帮忙的情况大多都很复杂。

和她说的一样，帮的人既没有好处反而坏处一堆。

「正常人都不会那麽做，就连笨蛋都不会对吧，毕竟薇塔莉亚小姐也说了自己不是会那麽做的人。」

2

「总觉得你好像一直在强调我是笨蛋这点。」

「但我可是天才，天才就是要做一般人做不到、不会去做的事情，那才叫天才不是吗。」

「打个b方好了，假设我今天是个超人，甚麽都办的到，那麽我该怎麽证明我是的超人呢。」

「…证明？」

「是的，证明，口说无凭对吧，随随便便抬起一辆货车也只代表了自己力气很大而已，离所谓的”超人”还有一段距离，那麽我该怎麽证明我是一位超人呢。」

真是微妙的问题。

先不论为甚麽要证明这种事情好了，如果要一个方法的话……应该就是打击犯罪吧。

就像电视上会有的那样。

「打击犯罪？」

「答案有两种，一种是当坏人、一种是当好人，当坏人的话就是超级罪犯，当好人的话就是超级英雄，结论就是”帮人与害人”的二选一而已。」

21

「还真是极端。」

「那麽我为甚麽要帮助薇塔莉亚小姐呢，现在在猜猜看。」

「因为你想要证明你自己是个天才？」

「很好，薇塔莉亚又答错了。」

像是在取笑我一样，她发出了十分欠揍的声音。

就在我思考能不能扁她一顿的同时，她继续说了下去。

「魔法、YyAn术、巫术、道术、数秘术、生命术、咒术，这些东西我通通都会，虽然没办法说专JiNg但最起码都有中阶的程度哦。」

「…哇哦…」

如果这句话是认真的，那可真是不得了。

这已经不是能够用多才多艺形容的程度，这应该要称之为十项全能吧。

21

「我不需要证明我是个天才，我已经是了，这不需要任何证明。」

自信。

自满。

但在这语气之中并没有自夸的成分，而是单纯的在阐述某种事实罢了。

她不是甚麽自称天才，至少从她那完全不打算夸饰的语气来看，这完全与自夸搭不上边。

她是打从心底认定自己是个天才。

「那麽，作为天才，我自然有义务要帮助”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这是作为天才的义务啊薇塔莉亚小姐。」

「…义务？」

「是的，有钱人有花钱的义务、王公贵族有奢侈的义务、总统有治理国家的义务、而天才也有天才的义务，对我来说天才就是必须要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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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难懂。

「因为我是天才，所以在那个场合下我有帮助薇塔莉亚小姐的义务，不是为了证明自己之类的，而是做为非凡者的义务。」

「……总而言之…就是你自己的美学对吧，你会帮我纯粹是因为你的美学…是这样没错吧。」

「这样理解也没错就是了。」

义务吗……好吧，虽然不太能够理解但多少是个理由吧。

「我想问一件事情，薇塔莉亚小姐，翔是YyAn师吗？怎麽完全没看过她使用一些奇特的技术。」

「产生了这样的误会吗…翔不是甚麽YyAn师，实际上翔还算半个门外汉，在正式踏入这一行之前还是个学生呢，不如说现在也是个学生就是了。」

「门外汉？翔吗？」

她用着很意外的语气说着。

确实会让人感到意外吧，翔那无所不知的知识量居然是一个普通人甚麽的，有谁能够料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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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夸张地说，翔几乎是我至今为止遇过最聪明的人。

「虽说是门外汉但现在是我的助手，虽然依旧是在学中但我已经预订好这无所不能的後辈了。」

「这很不妙哦，薇塔莉亚小姐。」

出人意料的，她反而用有些担心的表情说着。

「不妙？」

「如果翔真的只是个一般人，那她不该拥有这麽夸张的应用法，这或许会惹祸上身。」

「不……甚麽意思，惹祸上身？」

翔这样不太妙吗？为甚麽？

「我这样说吧，为甚麽一条深海鱼会知道猎豹的习X。」

「还真是偏门的b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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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语言学家居然解出了千禧年难题，这怎麽想都很不可思议不是吗。」

「你这麽一说……确实，作为一般人的翔知道这麽多知识……但这说不定只是兴趣而已，或许用不着大惊小怪吧。」

「如果只是知识那确实如此，但翔能够做到”应用”对吧，在薇蒂琪小姐的宅邸时她说过薇蒂琪小姐的宅邸有哪些地方可以改进，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哦。」

「不可思议吗？」

「薇蒂琪小姐是世界最具影响力的几个人之一，她的作品居然被一般人看出手脚甚麽的根本不可能，并不是甚麽百分之一或者万分之一的可能X，而是根本不可能。」

「这麽一想……作为普通科的翔能够看懂建筑学也确实挺离奇的…」

「规格太小了啦…总之要好好注意翔，不然可能会遇上甚麽危险。」

「危险？」

「天才会遭人忌妒，这是理所当然的，但天才过了头就会被认为是灾祸而遭人忌讳，总之要注意一下就是了。」

天才会遭人忌妒，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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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过了头，那麽便会遭人忌讳。因为那是一种”可以解释的不合理”，存在本身即为矛盾的物种。

深海鱼怎麽会知道沙漠动物的生态呢。

为甚麽一个普通人能够靠着知识来应对退魔师行业的各种事情呢。

知识量的可靠X终究有限度，要靠着”知道”这种事情来联想到各式各样的超现实，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的，”联想”。

作为退魔师，看到幽灵能够联想到自己日後的委托可能就是除掉眼前这家伙，这种联想是正常的。

但，作为一个一般人，作为一个单纯的学生，要在看到一栋宅邸的装饰与颜sE配置後立刻联想到那是一宏观人T图的展现，这怎麽想都不可能对吧。

「尼克夏…你没有做甚麽手脚，对吧。」

「如果有就好了，阿伊，我可以杀掉她吗。」

眼前的，是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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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用白雪为基底，以一个木bAng为画笔所创造出来的画作。

一幅长700公尺，宽500公尺的超大型平面画。

画出来的东西任谁看都能够明白，那是名为银河系的存在。

不错，画的很bAng。

画的真漂亮，你一定是个优秀的画家吧。

哇哦！居然描绘的如此栩栩如生，你真是天才。

以上的想法通通不会出现在看见这幅画的任何人。

以白雪为基底的画作并没有其他颜sE，她所做的就和”拿着木bAng在泥巴里涂鸦”其实是相同的道理。

她靠着那细长的木bAng在一片雪白的画布上g勒出的一道又一道的痕迹，她所做的也只有如此。

要说有甚麽令人在意的地方的话，那也就只有”画的太好了”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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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雪白sE和凹痕、窟窿、所描绘出来的银河系。

数不清的窟窿象徵的无数的天T。

凹凸的痕迹则是代表着无数的星T所发出来的环形亮光。

这是一幅优秀的画作，优秀到被流芳百世都不会有问题的极致艺术品。

但要说的依然是那一句，”画的太好了”。

一朵被画出来的花能够x1引蝴蝶与蜜蜂，这其中如果没有任何的伎俩与手段的话，那便能够充足的证明画家的功力深厚。

同理，一只被画出来的兔子能够x1引到狐狸，那也是证明了这幅画栩栩如生。

那麽，一个被画出来的银河系，让人看着的人产生了”无法呼x1”的错觉，该被归类为哪一种。

那个被画出来的银河系让人完全不敢以任何方式去碰触，彷佛只要一碰到就会进入那无边无际的宇宙空间。

纯白的银河系，却让人产生了实际存在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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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暂时X的无法呼x1，在恢复呼x1的那一刹那甚至产生了足以令自己的内部燃烧的太yAn温度。

毫无疑问的，异质。

异质过头了。

一般而言，会这个称呼画出这种伟大作品的人。

“怪物”。

「完～成～」

看着自己的作品，怪物如此自言自语着。

怪物很满意自己的成品。

全神贯注的做出自己想做的东西甚麽的这还是第一次，因此怪物感到十分的满足。

那个怪物并不是甚麽画家，也没有特别喜欢画画，之所以会想要做出这幅画的理由也没什麽特别的，只是因为上一个作品是”临摹”，所以有那麽点不满意，想要找个机会Ga0弄一个”原创”。

2

直白的说，就是yUwaNg吧。

因为弄了一个勉强满意的东西，所以想要弄一个更好、更满意的东西，就是那种不值一提的创作yu罢了。

「不过……我还真是做了一件不像我会做的事情呢。」

看着眼前那雪白的完成品，我这麽自言自语着。

平常的话我应该会尽快完成这种个人的事情，然後一直待在前辈身边的。

难得的南极之旅居然将时间消费在这种私人的事情上，而不是选择24小时都待在前辈身边。昨晚也很难得的直接进入熟睡，而不是想办法溜到前辈房间。

难道…我感冒了吗？

T感温度应该是34度左右，虽然偏低了一些但这里是南极，至少还称不上T温异常。

喉咙没有任何异样，头痛甚麽的也完全没有。

但，我却做出了有点反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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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甚麽呢…….

「…嗯…Ga0不明白呢……为甚麽我没有选择将成品弄得小一点，好让我有更多和前辈相处的时间呢。」

很难得的，做了不像是自己会做的事情，而且几乎毫无理由。

那麽。

现在该弄清楚这反常的理由呢，还是暂且延後直接去找前辈呢。

陷入了一个微妙的二选一呢。

弄清楚自己不明白的事情是自己一直以来的习惯，但是b起自己的习惯而言待在前辈身边远远来的更加重要多了。

「真是困扰呢。」

打算在3秒钟之内得出答案时，男佣带着nV仆走了过来。

「尼克夏…你没有做甚麽手脚，对吧。」

22

「如果有就好了，阿伊，我可以杀掉她吗。」

……

他们好像在讨论甚麽很危险的问题呢。

「不行，交给我就好，她应该没有战斗能力，尼克夏去通知一下惠小姐，要她调查一下。」

「…又想自己一个人乱来？」

阿伊摇了摇头。

「离”乱来”甚麽的还差的远，只是稍微谈一谈而已。」

「......我明白了，但是我要在提醒你一次，阿伊，要是你又Si了这次我可不知道会做出甚麽事情。」

「我明白，这点我知道。」

说着我不是很明了的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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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小伊、伊、阿伊的男佣朝着我走了过来。

而被叫做尼克夏的nV仆则朝着宅邸的方向走去。

「几个小时不见了，佐藤翔，叫我阿伊就好。」

「哦…你好……阿伊的称呼应该不是专属的吧，我还不想被杀…」

「那个时候我会想办法的。」

为了不踩到那雪白的画作，阿伊从特别绕了一大圈从旁走了过来。

「…」

“其实直接踩下去也没关系的，我并没有想要留起来的意思，况且这种雪画也留不起来吧。”

虽然想这麽提醒对方，但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过了最好的时间点了。

特地说出来让对方有”多此一举”的想法甚麽的其实很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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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的很好呢。」

很好吗？

我只是单纯的把想要画的画出来而已，这其中并没有用到任何的美术理论和作画技巧。

要是以前的美术老师看到应该或B0然大怒的骂出来吧”这是甚麽烂东西”之类的。

「那个……有甚麽事情吗…」

「来聊天吧，可以的话我想要和你谈一谈。」

「…」

还真是突然呢。

他坐在雪地上看着我的作品，而我也理所当然的坐了下来。

「你想要聊些甚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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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不熟识的人聊天最好要有一个主题，不然很容易冷场，我常常就是那个Ga0到冷场的人。

能够没有主题的让我一直聊下去的对象至今为止还只有前辈一个人呢……我怎麽会花这麽多的时间在自己的事情上呢……真是浪费，要是把这些时间放在前辈身上该有多好。

「一些日常，你也是退魔师对吧，为甚麽接触这一行。」

「要说为甚麽……就单纯是因为好像很有趣而已。」

这是身家调查吗？我不小心犯了甚麽罪吗？

「你是一般人吗，还是甚麽有着古老历史的家族。」

「…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欢讨论关於自己的事情…」

「这样阿……」

感觉的出来想要问些甚麽重要的事情但不好意思直接开口，所以想用这种迂回的方式慢慢问。

但其实直接问就好，我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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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甚麽想问的直接问就好。」

「你有印象自己是甚麽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吗。」

「……」

这还…真是意想之外的问题啊。

被突然这样问还是第一次。

被”看出来”甚麽的也是第一次。

我稍微对阿伊产生了兴趣。

「打从有意识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倒是阿伊为甚麽能够看出来呢？」

「直觉，因为我一直在接触像你这样的存在，所以我或多或少能够从一些现象观察出来。」

直觉啊……

22

这种没办法用知识来说明的个T神经系统还真是困扰，这样不就完全藏不住了吗。

「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有些冒犯，在此我先一步的道歉。」

「好的，我接受你的道歉。」

然後。

阿伊这麽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