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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爽了？

就算没有亲耳听见声音，加百列意识里的语气、也已经足够让路西法想用最恶毒的诅咒杀他。

我一定、要杀了你……

路西法并没有放弃挣扎，加百列也完全没有要放手的打算。只是因为一切的碰触都太过诱人、以致於路西法的动作根本无法有实质上的效益。

就算是气话、我们也不说谎的，想必你是记得的吧，晨星。

加百列非常忠实地执行火上加油的计画，同时甚至得寸进尺地用食指往路西法的T缝间卡。感觉路西法抵在自己x口的双手都紧紧掐握起来那瞬间，某种加百列完全没有T验过的心情、强烈唐突地撞进自己脑海。

只是，就在加百列根本来不及思考那是什麽的时候，被他双臂紧紧锁在x口的路西法，突然狠狠咬了加百列嘴唇一口，同时猛力抬头、y是粗鲁扯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呃……」

脑海里头近乎完全交融的思绪也就这样被路西法y生生扯开、痛得两人眼泪直流的同时，又完全动弹不得。加百列痛苦地翻过身蜷曲成一团的同时，路西法也滚倒进自己的棉被枕头里、痛得除了喘气和流泪，什麽都无法做也无法思考。

加百列隐隐知道不可以。

在激烈刺骨的疼痛里，加百列挣扎着往路西法身边移动，放任这种状况、不但两人建立的连结会就此断裂破碎，特别是现在JiNg神已经极度不稳定的路西法、更是无法承受这种剧烈的折磨。

幸好路西法躺倒在地上的距离并没有太远，就算实在有点狼狈、加百列还是伸手碰到了路西法。

「放、手……」

就算那疼痛几乎b人失去所有理智与行动能力，路西法还是咬着牙打算抗拒，但加百列也不打算听话，他不顾路西法所有挣扎、又一次把人抓进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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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紧紧地

刚才那瞬间撞进自己心口的感受，於是又一次敲击得加百列近乎晕眩。

他颤抖着双手，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把近乎崩溃的路西法困在自己x口，他低头亲吻路西法的头顶。

「我……不会……」就连讲话都痛得要命，但加百列也没有停下来，「别、想我会听……你的，我不会、停止的……」

现在，都清晰了。

关於你的厌恶、痛恨，或者不耐和抗拒，越是清楚地摆在我眼前，我於是越明白，都好，那些都好……

什麽都好。

……我不在乎

你尽管愤怒吧，尽管用尽你所有的心神力气对我发怒，最好气得失去理智、什麽都无法思考……

——我不会停止，在我完全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之後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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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

超过所有曾经承受过的痛楚、路西法满心满脑，就剩下毁坏一切的慾望与冲动。清楚感受到路西法脑中连结受到严重的伤害，加百列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天使本身拥有的净化能力，集中在脑海里试图包裹两人的意识不受伤害。

当带着温暖的能力包覆上来的时候，路西法更是难以忍受地、紧紧扯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地低吼出来。

加百列并没有放手、也没有因为路西法的痛苦挣扎而停止使用能力。老实说他不确定把能力用在两人身上会不会有用，但除此之外、现在也已经别无他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