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邢睿塞了给看来游手好闲的江沉枫,让其代邢鸺陪邢睿练武。
江沉枫对此倒无所谓,待邢睿演示了遍招式动作再帮小孩稍加调整雕琢,见邢睿正确理解开始循环练习,便跑到坐在树荫底下观看的邢鸺身边,笑容诡异地朝邢鸺挑眉。
邢鸺被看得顿感不适,语气带了点烦躁:“看屁看。”
“呜哇!我说邢鸺,你在我面前也太不客气了点!”江沉枫挠挠头,“不过算了,朋友间不计较。老实说,你们吃素的理由不完全是如你所述吧?”
邢鸺沉默不答,江沉枫接着道:“虽说仇大哥的神情只有霎那僵硬,但我不是瞎子不至於没看出。我听你又说得颇有自己份道理不似瞎胡扯...便猜想大概不全爲虚话。要不爲难,你不若和我说说?我也好在我爹日後问起爲何给你们多备份素菜时给个交代,他老人家...很关心仇大哥。”
邢鸺自然清楚江寒洢待仇枭如亲,回道:“主人和我都明白江盟主有心,可是主人不想谈的事我不方便透露,只能告诉你主人童年遭遇是主因。你们也不必担心,主人不是陷在过去,只是就算脑袋努力不去想曾经过往,身体却还是会本能产生排斥,很多事情都是说来容易做来难。所以你说酒肉穿肠过?怎麽可能那麽简单。”
江沉枫思考後表示理解,大叹一声向後倒卧草地:“嗯,这麽想来也是,就像我爹明明没那麽可怕,但他一旦压低嗓子喊我练功我就会吓得立马照办,还有我虽然知晓落苏无毒,可看到其颜色仍是讨厌,深怕闹肚子连碰都不想碰!”
邢鸺无言应道:“你这都什麽烂例子...哪有半点相关。”
“你懂我懂不就够了!”江沉枫嘿嘿一笑,突然抓住邢鸺手臂将其拽倒身侧。
邢鸺撑起上身,瞪向差点害他磕着後脑勺的江沉枫,後者再次伸手揽着他肩膀,叫他躺下歇息莫要计较。
此时阳光正盛晴空万里,两人仰望天际,耳边仅存邢睿挥舞拳脚的声音。
江沉枫沉淀须臾,深深吐了口气。
“虽说仇大哥从不透露受困鬼窟时的经历,但我能猜到那想必不是个好回忆。我和我爹会一直做仇大哥的後盾,可我们大概无法如你走近他的心。答应我件事,你别哪日想太开跑去敲木鱼,仇大哥还得拜托你陪伴。”
有别於平日轻佻语调的低沉嗓音诱使邢鸺回头,那张向来表情丰富的俊脸是前所未见的认真,遥望远方的眼眸亦透出真心的关切。
“嗯,你就是不说我也必然会那样做。”邢鸺望着近距离的侧颜,给出理所当然的允诺。
江沉枫露齿灿笑把邢鸺肩膀揽得更紧,邢鸺正想拨开对方的手,却见邢睿精致的小脸出现在二人头上,表情严肃俯视着仰躺的二人。
邢睿不由分说轻踢了下搁在邢鸺肩上的手:“少盟主,你别撬不走老狐狸又打我二师父主意,我二师父只喜欢老狐狸!”
“你个小家伙...我又不是没对象。”江沉枫抽回手,倍感无语坐起身子。看准邢睿毫无防备,将对方抓到自己怀里,狠狠揉了顿小孩头发。
邢鸺见状亦起身坐好,见二人打闹画面倒也和谐就不出手阻止,仅是叫江沉枫注意分寸。
刚配完药跟着仇枭步出房外的邢朗大老远就听见邢睿的叫喊声,立马跑到仨人所在树荫底下,左看右看没能搞懂情况,只好先把气扑扑鼓着腮帮子的邢睿拉到自己身旁,边安慰边替邢睿把头发重新整理好。
仇枭慢悠悠走来,扫了眼江沉枫:“哼,让你指点这鬼灵精,结果你俩竟在玩闹。“